她聲音嬌嬌的,還帶了幾分可憐巴巴,可詹夙卻絲毫不為所動,“活該!”
顧玄茵:“……”當著韓景淵和銀霜的面,他竟然敢這樣凶她,還是在她扭了腳的情況下。
她心裡頓時生出一陣委屈和氣悶,掙扎著要下來。
此時恰好進了屋子,詹夙看了眼銀霜和韓景淵,“先出去,回頭本相再找你二人問話。”
二人立刻退了下去,銀霜還是一臉狀況外,“陛下和丞相這是?”
韓景淵忙把人拉到一旁,細細交代起來。
屋中,顧玄茵被詹夙扔到了軟榻上,屁股又是一疼,疼得她眼淚都出來了,她別過目光,不去看居高臨下瞧著他的男人。
“就是尋常姑娘家也有出門走動的權力,更何況朕與他們不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想去哪兒就去哪兒,用不著你管。”她聲音裡帶著哭腔,語氣卻很冷,“你該明白這個道理。”
詹夙一愣,又好氣又好笑,他坐到榻邊,把她的小腦袋搬過來,“你以為我是為這個生氣?”
顧玄茵不語,用手擋著臉,不讓他碰。“不是因為這個,還能因為什麼?總不會是因為韓景淵吧?”
詹夙:“……”其實,韓景淵總帶著顧玄茵出去,他心裡多多少少的確有點發酸,但他知道顧玄茵不是那樣的人,倒也沒太放在心上,聽她自己提起,哼了一聲,“知道還總和他一道出去。”
顧玄茵放下手,紅著眼圈瞪他,“我倒是想和你一起出門,又不行!”二人眼下關係未明,若是一道出門,被人撞見了,恐生枝節。
詹夙被她這麼一說,心裡突然軟了,反倒自責起來,他把人抱到腿上,動作輕柔地替她擦擦眼淚。“對不起。”
顧玄茵不防他突然道起歉來,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在想什麼,他是在為兩個人現在不能公開的關係而內疚。“我……我不是怪你這個。”
皇帝宣布大婚是關係到朝局穩定的大事,這段時間,二人都在為以後的事情做準備,然而這需要一個過程,要怪只能怪朝中可控的勢力太少了。
顧玄茵不想和他為了這些一時解決不了的事情而糾結,於是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哼哼唧唧的撒嬌“疼。”
詹夙忙掀起她的裙擺,去看她的腳踝,她的腳踝細瘦而白皙,就更襯得扭到的那一處十分明顯。
正這時,大夫來了,詹夙忙把人放到榻上,讓大夫過來檢查。
大夫見是個嬌嬌嫩嫩的小姑娘,也不好上手碰,只看了看傷處,便開了個活血化瘀的藥酒,“不打緊,把淤血揉開就沒事了。”
詹夙正想問問還有什麼要注意的,就聽見外面傳來詹霖的聲音。
“我哥在裡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