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玄茵:“……”
於是,顧玄茵在丞相府過得第一個夜晚,以兩個人看公文到三更而結束,詹夙把人抱回他的臥房,動作輕柔地替她按摩腳踝。
在藥酒的作用下,手下的滑膩肌膚逐漸發燙,詹夙的心也跟著熱了起來,顧玄茵還火上澆油地誇了一句,“你揉得好舒服呀。”
詹夙:“……”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啊!
顧玄茵是覺得詹夙辛苦,今天他又受委屈了,才軟著聲音誇了一句。畢竟以她對詹夙的了解,男人最喜歡聽她誇了。
可今天也不知道為什麼,他聽了誇獎一點也不高興,而且突然站了起來,“我讓銀霜進來服侍你梳洗,當心,走路慢一點。”
顧玄茵心中疑惑,卻也並沒放在心上,看了一晚上公文,眼睛都花了,她這會兒恨不得立即倒頭就睡。
詹夙回到書房,用冷水洗了把臉,躺到榻上,腦子裡卻還是無法控制地想著小姑娘那白玉般的細瘦腳腕,還有那清清亮亮的眸子,以及抱著她時,蹭在他胸膛上的兩團綿軟,而這個人現在還正躺在他睡過的床上。
詹夙鬼使神差地從床邊的暗格中把小姑娘畫得自畫像拿了出來,他本是想看兩眼,以解相思之苦,可結果卻是越看越苦。
次日,顧玄茵一大早就醒了,卻躺在床上懶得動彈,翻了個身,想抱著被子賴一會兒床,卻想起詹夙也在這個床上睡過。
她這才後知後覺的有點害羞,喊銀霜進來伺候她起身。一面洗臉一面問銀霜:“丞相呢?”
銀霜道;\"丞相已經起來了,在書房和韓大人商議事情呢。\"
顧玄茵皺了皺鼻子,“這才什麼時辰,就開始商議事情了,他用早飯了嗎?”
“丞相說等陛下起來一起用。”經過了一晚上的消化,銀霜總算是能接受自家陛下和丞相的關係了,正如韓景淵說的,他們二人互相扶持,互相依靠,本就應該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而且丞相對他們陛下真的是很好了。
詹夙聽說顧玄茵醒了,立刻扔下韓景淵,跑了過來。見了小姑娘他又不由自主想起昨天晚上,心裡不禁生出了幾分罪惡感,他怎麼能對著她的畫像做出那種事情……
在門口糾結了半晌,詹夙才邁進屋,“怎麼樣?走路還疼嗎?”
顧玄茵道:“好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