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夙:“……”好像有幾分道理。他於是結結巴巴問道:“那……那你還想要什麼?”
顧玄茵上下打量了一眼詹夙,悻悻道:“除了你這個人,別的我都不稀罕。”
詹夙喉頭一緊,“這又是誰教你的?”
顧玄茵道:“沒人教我啊。”
詹夙把人壓到軟塌上,點著她的額頭警告,“姑娘家不許說這種話!”
顧玄茵;“我說得都是實話。”
“實話也不許說。”詹夙有一種被搶了台詞的感覺,他低頭一邊吻她,一邊含含糊糊地教訓道:“還沒成親就這樣,以後成了秦還了得!嗯?不許看那種亂七八糟的書,也不許說這些不成體統的話。”
顧玄茵被親得氣息微亂,目光朝他身下看了看,“你這裡也很不成體統……”
詹夙:“……”
顧玄茵把他推開,眯著眼睛,“還沒成親呢,就這樣,以後成親了還了得……”
詹夙:“……我去淨房。”
顧玄茵笑倒在榻上,“還沒成親呢,就在我房裡做這種事,真是太不合禮數了……”
“茵茵,別說話。”
男人窘迫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顧玄茵見好就收,不再逗他,只自己笑得停不下來。
詹夙不敢多留,見了小姑娘,送了禮,便起身離開。
顧玄茵睡前靠在床頭翻詹夙的那本日記。
“天寧元年六月初二,跟三歲孩子似的,吃飯還要人催,生氣。”
“天寧元年七月初十,來月事還吃冰西瓜,根本不知道保重身體,不想管她了。”
“天寧元年七月二十四,出去瞎玩把腳扭了,真想把她拴在身邊,晚上……哎,明知不該如此,卻還是控制不住。”
顧玄茵好奇,那日她扭了腳,他控制不住做了什麼?她記得那天兩人明明看公文到很晚啊?
十五一過,顧玄茵便回未央宮了,開年朝中事情很多,又要學習婚儀流程,顧玄茵和詹夙都忙得團團轉。
一轉眼就到了婚期,顧玄茵一大早就被叫起來梳妝打扮,顧玄茵被折騰得煩了,“朕回頭下道旨意,把以後的婚儀程序改簡單點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