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夙聽她叫“夫君”,心尖微微顫了一下,聽到後面眉頭卻不自覺皺了皺,“不行,早上沒吃東西,中午不能吃這麼油膩,銀霜讓御膳房頓了點烏雞湯。”
顧玄茵委屈巴巴,
拉拉詹夙的衣袖,“我好累啊,需要補一補。”
詹夙無情道;“喝點雞湯就是補了,快起來,我叫銀霜伺候你梳洗。”
他說著站起身,出去叫人了。
顧玄茵沒吃到烤鴨,一直有些悶悶不樂的,詹夙卻絲毫沒有察覺,吃過飯就進了書房。
顧玄茵這會兒又睡不著午覺,只得靠在榻上看書。
銀霜進來倒茶,見顧玄茵蔫蔫的,以為是昨晚二人折騰太久,便忍不住道:“皇夫也真是,一點不知道疼人,來日方長,何苦急於一時呢。”
顧玄茵以為她說得是詹夙急急忙忙去看公文,深以為然,點頭道:“就是,第一天就這樣,氣死朕了。”
銀霜忍不住笑,“陛下莫要生氣,今晚您求求他,他會心疼您的。”
顧玄茵哼了一聲,“我才不求他。”
“陛下……”
顧玄茵擺手,“行了行了,去跟御膳房說,晚膳上一隻烤鴨,肥一點,咬一口滋滋冒油那種。”
銀霜:“這會兒還早呢。”
顧玄茵:“先定著,別告訴皇夫。”
銀霜:“……”瞧瞧,把陛下累成什麼樣了,中午才吃過飯,這會兒就想著吃烤鴨了。
前兩天顧玄茵偷懶,攢了好些奏摺沒看,多是各地官員祝陛下新婚大喜的,還有些獻祥瑞的。詹夙一口氣幫她全處理完了,出來就見小姑娘歪在軟榻上睡著了,臉上還蓋著本《南華經》。
詹夙怕她著涼,便想把人抱進內室床上。誰知小姑娘睡得淺,被他一碰就醒了,睡眼惺忪地斜他一眼翻身朝里,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詹夙微愣,“怎麼了?”
顧玄茵不理他,老話說的沒錯,男人成親以後就變了。
詹夙盯著小姑娘的後腦勺看了一會兒,沒想出來自己哪兒惹到她了。難道是……
他頓時有些緊張,磕磕巴巴地問:“是……是那個你不喜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