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喝,”詹夙別過頭,“剛才已經喝了一大碗。”
顧玄茵:“你還說我浪費,你才是浪費,這湯一看就是放了好多名貴藥材的。”
詹夙聽她這麼說,也覺得自己應該以身作則,給小姑娘做個表率,於是接過碗,把湯喝了。
兩個人都吃得有點撐,便一同去院中消食,一邊走一邊有一句沒一句地商議著朝政。
初夏的夜晚,微風送來絲絲涼意,夾雜著花草的清香。
除了宣室殿,其餘殿宇都空著,顧玄茵經過時還有些害怕,緊緊拽著詹夙的袖子,“宮裡太空了,等明年我要大選,給宮裡添點兒人氣。”
這主意是之前一個大臣提出來的,結果不但摺子被壓下了,人還被降了職,詹夙就是這樣明目張胆地公報私仇。顧玄茵看在眼裡,整天拿這件事打趣他。
詹夙瞥她一眼,淡定道:“你選吧,我不管。”
顧玄茵眼睛一亮,“真的嗎?我可真選了,我記得大司農的那幾個兒子都是一表人才,而且各有所長。”
詹夙好笑,揭穿道:“大司農一家才進京沒幾個月,你什麼時候見他家幾個公子了?”
顧玄茵隨口邊道:“咱們大婚的時候,他們一家不是都到了……”
“咱們大婚,你居然在看別的男人……”
“不是。”
“沒事,陛下三宮六院是天經地義的事。”
陛下和皇夫牽著手走在前面,銀霜她們遠遠在後面跟著,忽然就見皇夫一把甩開了陛下的手,往旁邊走了幾步,和陛下拉開了距離。
顧玄茵也愣了一下,忙湊過去道歉,“我剛騙你的,大婚那天我緊張還來不及,哪有功夫看別人,我就是胡說逗你的。”
她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也顧不得有人看著,一把抱住了詹夙的胳膊,仰著小臉,“你還不知道我麼,滿嘴跑馬,就是逗你玩的。”
詹夙也覺得自己剛才的反應有些大,他垂眸看著有些慌亂的小姑娘,半晌嘆了口氣,“以後不要開這樣的玩笑了好不好?”
顧玄茵小雞啄米一樣點頭,“好。”她飛快地在心裡反省自己,他們二人的關係,他沒有安全感是正常的,她不說安撫他,還反過來哪這事兒開玩笑,實在太不應該了。
她有些討好地在他衣袖上蹭蹭,又踮起腳尖去親吻他的唇,“夫君,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詹夙一手扶住她的後頸,懲罰似的啃咬她的嘴唇,或許是小姑娘太乖了,或許是天氣太熱,詹夙只覺越吻心裡那團火燒的越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