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呼啸,镇北军营中气氛凝重。
清晨,探马疾驰而入,翻身下马便高声通报——
「京师詔令已至!钦差三日内抵达镇北!」
此话一出,营帐内眾将士面面相覷,人人心底一沉。
韩振廷脸色铁青,急声对萧致远道:「将军,这詔令来得太快!分明是有人在京中推波助澜,想削我镇北军之力!」
萧致远神色冷峻,双手负于身后,沉默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句:「京中,终究还是容不得我。」
午后,将军府内。
沉婉端着药盅,走入偏厅,却见屋内氛围压抑,几名心腹将校神色凝重,正围着萧致远低语。
她轻声唤:「将军?」
眾人立刻行礼告退,只留下她与萧致远二人。
「京师詔令要来了。」萧致远抬眼,目光深沉。
沉婉心口一紧,忍不住问:「詔令……会对你不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