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紫宸殿内,金鑾高座。
天子端坐龙椅,面色阴沉,殿中百官分列左右,气氛压抑。
一名御史上前,奏道:「啟稟圣上,南路大军攻打雁门,伤亡千馀,却未能拔城。镇北军顽抗至今,尚无败象。」
此言一出,殿上立刻喧譁。
「区区三万镇北兵,竟能抵我五万精锐?」
「萧致远果然是狼子野心,若不早除,必成大患!」
言辞交错,争执不休。
天子一拍龙案,声音冷厉:「闭嘴!」
殿中瞬时静寂。
天子目光阴鷙,缓缓开口:「朕赐兵权于萧致远,不料此人尾大不掉,抗旨不朝。如今更敢率兵拒战,无异于逆贼!」
一名重臣出列,声音沉稳:「陛下,萧致远虽有不臣之举,但其兵精将勇,北疆多年无寇,皆因他守。若一味斩杀,恐致边境动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