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城,满城疮痍,却仍要举行议军之会。
残存的将士与江南军的统领齐聚将军府。府内空气沉重,剑拔弩张。
苏静怡一身银甲,冷冷坐于上座,眸光如刀。
「镇北虽暂保,但你萧致远已无兵可用。若要继续抵御外敌,须由我江南军接管城防。」
话音一落,军府内哗然。
韩振廷立刻拍案而起,怒吼:「镇北军拼血拼命守下来,凭什么让你们江南军来做主!」
江南副将立刻冷声反击:「若无我江南军,你们早尸骨无存!」
两军之人剑拔弩张,随时要拔刀相向。
萧致远沉着开口,声音压过一切争吵。
「镇北军虽残,但尚在。此城由我镇北军守。」
苏静怡唇角微扬,却带着冷意:「萧致远,你别忘了,是我苏家救了你。」
她猛地起身,逼近一步,语声压低:「这债,你怎么还?」
会议一时僵持。夜深,将士散去,府内只馀萧致远与沉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