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空,镇北城墙却像置于血海之中。
敌军疯狂攻击,东墙缺口再度被炸开,烈焰与浓烟翻滚,将士们的惨叫声响彻天际。
萧致远浑身浴血,胸口的鎧甲已被长矛刺穿一角,鲜血渗出。他喘着粗气,双手几乎麻木,却仍死死握着长刀。
「将军,撤吧!」韩振廷满脸焦急,声音嘶哑。
「若撤,镇北亡!」萧致远怒吼,眼神如铁,「寧死于此!」
他挥刀斩断一名敌将的喉咙,鲜血喷溅而出。城墙摇摇欲坠,他却屹立不倒。
军府后院,沉婉正为一名少年兵缝合伤口,手指因过度紧绷而颤抖。
忽然,一名亲卫踉蹌衝来,满身是血,声音颤抖:「夫人!东墙快守不住了!将军……将军恐怕要战死!」
沉婉猛然一震,手中银针险些落地。心口陡然收紧,泪水险些夺眶而出。
可她只是狠狠咬住唇,声音冷厉:「你若还活着,就回去告诉将军——我在等他!镇北军不能亡!」
亲卫热泪盈眶,重重点头,再度奔回血战之地。
敌军大帐,苏静怡立于沙盘前,神色冷峻。幕僚欣喜道:「东墙已破!镇北军必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