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府后院,沉婉已被血水染得浑身赤红。
她听见战鼓愈发急促,脸色苍白如纸。
忽然,一名士兵跌跌撞撞闯入,带着满身鲜血,急声喊道:
「夫人,将军……他受重伤,还在城头!」
沉婉身子猛然一震,手中针线滑落在地。
她颤抖着起身,目光决然,喃喃自语:
「哪怕是血海,我也要去见他。」
敌军大帐中,苏静怡披上战甲,执弓而出。
她登上高台,目光锁定在那个满身浴血的男人身上。
幕僚激动大喊:「将军,就是现在!射下他,镇北立破!」
苏静怡的手紧握弓弦,箭矢指向萧致远的心口。
可就在她拉满弓弦的瞬间,手臂却剧烈颤抖,眼泪无声滚落。
她看见他仍在战火中,孤身守城。
破晓的第一缕阳光洒下,映照着血与火交织的战场。
萧致远仰天咆哮,声音如雷,震碎了黎明的死寂:
「镇北军,血战到最后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