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鼓声轰鸣,喊杀震天。
破晓的阳光被浓烈的血雾遮蔽,天地之间,只有廝杀的嘶吼。
敌军主帅中箭坠马,血溅三丈。
一瞬间,敌阵乱成一团,号角声急促如惊雷。
萧致远浑身是血,却猛地握紧长刀,声音嘶哑而决绝:
「敌军乱了!镇北军,随我破阵!」
仅存的将士应声而吼,数百人宛如燃尽的残火,却在此刻爆发出惊天之焰,直衝敌阵。
长刀挥落,血光四溅。
萧致远一马当先,眼中只剩杀伐。
「杀!」
声嘶力竭,却震得敌军心惊。
沉婉紧随其后,双手颤抖着挥动短刃,哪怕体力早已不支,仍死死咬牙。
她不是战士,却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所有人——这场战役,不是萧致远一人孤战,而是镇北军上下同心。
鲜血染红她的衣襟,她却仍站立不倒。
高台之上,苏静怡冷冷注视战场。
她的箭袋已空,弓弦染血,却没有再下令攻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