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一沉,转身回府时,看到萧致远仍在灯下案前沉思。
她没有多言,只默默将一碗热汤放下,低声道:「不论外面怎么传,你要先顾好自己。」
萧致远抬头,眼神沉重,却因她的话稍稍放松,伸手覆住她的手背:「婉儿,有你在,我才能撑下去。」
远在百里之外,某军阀大帐。
探子呈上地图,指着镇北位置:「啟稟大帅,镇北城虽胜,但死伤惨重,如今孤立无援。」
那军阀大笑一声,声音阴沉:「孤城最易取。传我军令,三日后拔营北上。」
帐中眾将齐声应是,杀气四溢。
夜幕下,镇北城头火把摇曳。
萧致远披甲而立,望着漆黑的远方。
寒风中,他彷彿听见了铁蹄震地的声音,预感到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逼近。
他低声喃喃:「这一仗,怕是才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