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抬起眼眸,皓曜的眸光直直地望進陳冠眼裡。
「我一點也不討厭和你做這種事。」
陳冠頓時倒吸一口冷氣,再燙的水蒸氣到他肺里都變得極冷。
這話和「我要正面上你」有什麼區別!而且這人現在只差最後一步了!!
發泄後疲軟的子孫根還在神醫的手裡,被他揉捏把玩了好一會兒,才鬆開玩具,幫他穿好褲子。
陳冠從恍惚中回過神,沒敢說話,就怕南檜書真的對他有想法,要來一場斷背山之戀。
他又做錯了啥,這小子昨天還和他吹他在神醫谷的時候,每天都被無數個粉嫩可愛的小姐妹圍著轉,怎麼今天就變成這樣了?!
南檜書整理自己的衣服時,陳冠已經扔下一地狼藉跑了。他嘟嘴反思,自己很粗暴嗎,只不過沒忍住啃了兩口罷了,之前花殘雪強暴你的痕跡嚴重多了……等等,他剛剛真的想上花殘雪吃過的人,還是個男的!
神醫蒙圈了,那可是小時候只見過一面但一直和他不對付的花殘雪啊,雖然陳冠也是因為他才進入自己的世界。
被花殘雪帶起的不舒服的感覺一直環繞在心中,南檜書都忘了糾結一夜之間自己怎麼變成了斷袖的事情,氣鼓鼓地收拾起了屋子。
而回到房間的陳冠馬上在床上躺平,渾身繃得筆直,腦中環繞著南檜書的話語,因此面色發白,額頭冒出冷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被鬼壓床了。
他開始有意識地回想自己之前在青樓快樂的日子,但是各種姑娘肖想而過,下身都沉穩如石。
予悲。
第二天,南檜書醒來後沒在自己屋裡看到陳冠,馬上跑去隔壁房間,但陳冠屋裡也是空蕩蕩的。
神醫皺起眉,原本昨晚在夢裡已經和陳冠在山洞、浴室、廚房、河裡……等等地方將人撲倒啃乾淨了。早上面對濕潤的被褥也確認了自己的心意,但他卻沒和往常一樣,醒來第一眼就能看到那人。
陳冠在躲他嗎?為什麼?
懷著這樣的疑惑,南檜書在屋子裡外翻找起來,最後在後院的田地里發現陳冠,他一大早就在辛勤勞作,正抬起鋤頭挖土除草。
看到他提起鋤頭又彎下腰的背影,南檜書腦海里冒出許多色色的畫面,不由得羞紅了臉。
於是陳冠回頭發現他時,就是一副昨晚和夫君和諧過後,早上看到他又嬌羞得不得了的模樣。
陳冠一臉黑線,卻是對自己的無奈,昨天都見識到了發起情來侵略氣場強大的南檜書,他怎麼還會把他往小嬌妻的方向扯,再怎麼美化這人也只是個母老虎!
見陳冠回顧他一眼就呆滯在原地,南檜書撓了撓一頭亂毛,戚戚地喚道:
「小冠?」
陳冠頓時抖了一個激靈,之前叫他不是你和喂,就是直呼全名,眼下十天不到就發展成這樣了?
「什麼事……」陳冠飄忽地望向神醫身後的草叢,有點兒害怕單獨面對南檜書了,他才起這麼早,到外面轉一轉碰碰運氣,萬一遇到在竹屋周圍潛伏的高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