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冠閉上眼睛,卻聽到那人說:「我們來做吧。」
大早上就發情?
不等陳冠回答,南檜書已解開他的褲子,一隻手捏著晨起的肉物,另一隻手探到他後面。
「別,在這裡不太好……」陳冠拉住他的手腕,臉上浮現潮紅。
「沒關係,這是我們的房間。」
兩根手指熟練地深入,陳冠喘著氣放鬆,南檜書感覺到緊咬他的腸肉沒有這麼用力了,便解開自己的褲子,抬起陳冠的腿挺進去。
雖然陳冠的後庭已經習慣了插入,這時沒有潤滑,南檜書進入得還有些困難。他耐心地等陳冠放鬆,才讓自己都陷進熟悉的溫暖里,被糾纏鎖緊。
「哈……」
陳冠一邊控制貪婪的後穴,一邊想話讓南檜書不要大早上就折騰自己。
他被壓在下面,南檜書盯著他微闔的眼瞼,下邊沒有動作。
「在小冠心裡除了我,可還有他人?」
「沒有別人。」陳冠無奈,「但是檜書,我們才相識一年不到……」
「如若沒有別人,那小冠還在猶豫什麼。」
陳冠張了張嘴,呢喃般問道:「你為何會喜歡我?」
「小冠,你只需知道。」他撫摸著陳冠的臉,「你是我最重要的心愛之物。」
陳冠原本還在糾結,這下被南檜書的話戳到怒點,想起他差點被煉成藥人的事,瞬間暴躁。
「南檜書,老子是人。」他忍不住高聲怒吼,「但凡你有一點尊重我、珍惜我的想法,就不會把我養成藥人!」
南檜書弱氣委屈地辯解,「是你總想著別人……」
他哪有人想,陳冠氣急,抬腳要踹他。
「給爺滾!」
南檜書從來沒被陳冠凶過,這下委屈非常,壓住他的腳猛地挺進,陳冠剩下的暴怒就被呻吟打斷。他難過極了,毫不掩飾的侵略著身下的人,忘記了徐徐圖之的計劃。
「呃啊——」
陳冠這次也發狠了反抗,但他那病弱的身軀怎麼能有實際的傷害,南檜書一隻手就能壓住他。
還是神醫先紅了眼眶,噘起嘴,鼻子細細抽氣,豆粒大小的淚珠一串一串地往下掉。
上頭的怒氣已然平復,陳冠覺得他莫名其妙的,怎麼還有臉哭……他可以不是人,南檜書絕對是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