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谷主。」
陳冠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能安慰他什麼。
「小冠是要走了嗎?」
「嗯,我明日一早便會離開。」陳冠放棄撫慰了,暗中握拳收力,要是南檜書一有不對付就打暈他。
神醫卻只是泫然欲泣,柔柔地扯著陳冠的衣袖,說出口的話逐漸變得哽咽,「那我、我何時才能再見到你。」
陳冠面上沒有一絲動容,內心也是。
「或許今後都不會見面了。」
南檜書身形搖晃了一下,但也沒有更激烈的反應,這並非陳冠的意料,想來這幾天他也想明白了。
他和陳冠唯一的牽扯就只剩手裡的衣袖了,但南檜書還不敢用力攥緊,害怕陳冠會甩開他的手。
「小冠,我不會再糾纏你了……」
被眾人寵愛的少谷主此時是如此卑微,陳冠腳心繃緊,只覺得四周那些看似柔弱的小女孩要殺過來了。
「所以,小冠能不能陪著我一天。」
他極其脆弱地笑著,又漫起了幸福之意。
「只和我在一起。」
陳冠欣慰地舒了一口氣,不是什麼過分的請求,用這一晚補充南檜書也沒什麼大不了。
「嗯,我陪你。」
南檜書這才眯起杏眼,嘴角的弧度愈加燦爛。
他們回到陳冠屋內,關了門鎖了窗,拉下床簾,兩人的呼吸在幽暗中越發灼熱。
等被剝光了推倒在床上,陳冠忽然想起他們快一個半月都沒做了,莫名有些緊張。
南檜書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有耐心,先是親吻他的臉頰,慢慢地吻到嘴邊,陳冠雙唇輕啟,南檜書便探進來,與他水乳交融。
雙手也在他身上遊走,拉著陳冠兩隻手勾在背後,在陳冠的腰間輕捏,他的身體僵硬了一瞬,又被南檜書安撫。
不得不說,南檜書的吻技進步很大……陳冠心想,也懂得用接吻讓他分心了。
有一隻手摸到他的骶骨,陳冠推開了他,還未分離的涎液落到胸前,身體輕顫起來。他忍著羞恥,不看南檜書,將衣服堆里的小瓶子拿出來,南檜書和他做熟以後,就不愛用這些東西。陳冠怕痛,南檜書明白了他的意思,用藥膏將手指塗滿才抵進去。
「嗯啊……」
陳冠的呼吸開始不穩,他對於這種行為有本能的牴觸,要是他真對某個男子求歡,大概推倒脫衣服後就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