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施:你看心情。
白施:我猜埋伏你的人不多,你大可以再去找李少俠幫忙。
陳冠:……你又知道了。
白施:哼,沒人能瞞得過我。
陳冠吃完雞,跳出窗外,那袋碎銀也順走了。不要白不要。
嵐的聲音從屋頂上傳來:「你在坑他。」
他不必管漣衣的事,就算在教中瞞下陳冠的情報也無關緊要,而他也不打算回去了。
「與你無關。」白施拍拍手站起來,從窗戶中遙望陳冠在月下躥跳遠去的身影。
「但你又對他很好,為何?」
白施心情好了一些,才回答嵐:「陳冠救過我。」
嵐的腦袋從窗戶上倒垂下來,夜裡看著怪可怕的,「那我現在也算救你一命,要是你繼續跟他在身邊,難保不會被教主殺了。」
白施翻了個大白眼,「身為右護法你怎麼這麼閒?」
「魔教要沒了,我很快就不是了。」
白施把窗戶關了,嵐往後退才沒被砸臉。
陳冠往古戰場的方向去,但他沒打算再找李文溪,再給他十個白施的臉皮他也不敢去啊!
但他也沒敢就這麼出城,打算先找個地方過夜,但他地方沒找到,人就先暴露了。
他只看到襲擊者是個完美融入黑夜的黑衣人,胸部非常飽滿。陳冠暈倒之前最後的想法是:
大晚上走夜路安全一點,不要在房頂上亂跳……
陳冠醒來的第一眼,就看到一個人撐在上方盯著他,離得極近。
陳冠立馬就被駭到了,腦子又還沒清醒,反應就很大。
他立馬從這人身下竄出來,背抵到冰涼的石板上,才把最後的驚呼止在了喉嚨里。
之前面對面撐在他上方的人正是花殘雪,他的頭髮比之前更長了,坐起來後還從石床垂落到了地上。臉也愈加清癯,原先只到半張臉的火紋爬上了眉角,顏色更深更紅,稱得他原本的皮膚近乎死白,就像一顆放大了的葵花籽。
只不過花殘雪的眼睛是極其平靜的,一點走火入魔的跡象都沒有。
陳冠定下心來,深呼氣後問道:「這是哪兒?」
「東裕。」
又回到魔教總壇了,看來之前劫持他的就是漣衣……
陳冠環顧了下四周,這裡並非之前教主的院子,是個山洞。鐘乳石於上方一簇一簇地垂下,有些尖端還在滴落水滴,在潤滑的地板上滴答滴答地敲著。
近些的地方擺放著幾張桌椅和家具,牆壁上每隔五尺便鑲嵌著一顆夜明珠,照得洞穴通明。不遠處還有一個清幽的寒潭,鐘乳石滴下的水在潭面上泛起漣漪。
陳冠沒看到這洞穴的出口,這裡是封閉的!下一秒他就懷疑他們早晚會被湖水淹死。
陳冠腳底發涼,渾身也涼嗖嗖的,他才發現自己的衣服沒了,身上還有水。嗯?洞穴的出口在水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