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殘雪痴痴地笑起來,十分滿足地貼上陳冠的側臉磨蹭。陳冠只覺得他臉上的蓮殤也冰冷異常,要將他凍僵了。
「小花,我……是我對不起你。」陳冠抓住他探到自身胸上的手,「我救你,予你承諾,都是很幼稚的行為。」
「這無關乎你的性別,只是我那時候沒有能力承擔責任。」現在也很後悔。
花殘雪疑惑地眨了眨眼,忽地吻上了陳冠不停張合的唇。他的舌在陳冠咬合的齒上掃了下,陳冠便下意識張開了,任他的軟舌探進來,在口腔里收刮。陳冠覺得癢,用舌推拒它,花殘雪便和他糾纏起來,一隻手扶穩他的頭,在他嘴裡索取津液。
陳冠呼吸不暢,他用鼻腔呼吸也覺得十分難受,就如溺水之魚一般呼吸困難,直到眼角分泌出兩滴淚。花殘雪才放開他,另一隻手已來到他的胸前,按下陳冠冷得豎起來的乳尖。
「啊——」
被他吻得異常紅潤的嘴裡便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你也很舒服不是嗎?」花殘雪又將他抱起來,在他耳邊細細地引誘。
「不要拒絕我了。」
陳冠慌忙收攏被眼淚模糊了的視線,這時那隻冰涼的手再次貼上他的脊椎骨,在支撐他全身的骨節上來回描繪。
陳冠依然覺得極冷,一步走錯就踏入萬丈深淵。
他現已十分懊悔當初為何要拿自己補償小花,雖說他除了這一身也不能拿出別的什麼來了。
但是……
「花……我喜歡你。」
花殘雪摸著他脖頸的手一頓,驀地按了下來。
「我喜歡和你待在一塊,看你練武也好,看書也好,和你一起週遊群山也好。」陳冠極慢地說,詞語間帶上了痴妄情念,「這些都是我幻想的,想和你一起做的事情。」
「我們可以像朋友一樣相處,這樣我就很開心了……」陳冠嘆氣,他說的也是真心話,「我們不必……你不必如此依賴我。」
花殘雪好似在低笑,他對著陳冠的耳朵哈氣,看它倏然間變得通紅。
他在陳冠面前褪下了自身的衣物,又將呆住的人拉近了。
「我想抱你。」
陳冠一時失語,他看到了花殘雪身上的傷痕,那些傷疤和火紋攪和在一起十分醜陋。但他沒有細看,回神時花殘雪已按著他腰坐到了腿上,陳冠便明顯感覺到一根火熱的硬物抵在腹部,他也如魚兒般蹦到了油鍋里,被炸得外焦里嫩。
「你喜歡我,也是能接受這種事的對不對?」花殘雪自有一套邏輯,他本就是一條線繃直了走的人,就算眼前是忘川河水也能跳下去。
陳冠怎就忘了,花殘雪早就不是他記憶里那個木楞呆竅的小姑娘。她啊,恐怕早就迷失在不見天日的幽暗裡了。
「你……」陳冠總算是認清了現實,他急了,「你想把我監禁在這裡嗎?!」
花殘雪沒有回答,他的手總算探到了脊椎最後一根骨節之後,中指如願埋了進了這人的後庭內。他聽到陳冠忍痛的哼聲,但沒停下,指腹擠開緊貼的一層層腸肉,將整根手指都埋進去了。
但這比起第一次,也太順利了。
花殘雪又發出一陣痴笑,「關兒,你被別人碰過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