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衫雲皺眉道:「可你說與他的情誼最為深重。」
「那是兄弟手足之情。」陳冠無奈,他又想起柳衫雲這貨怕不是一個兄弟也沒有,唯一的「好兄弟」還被拐到床上去了。
「你放心好吧,對男子動心對我來說比登天還難。」
「……」
柳衫雲又沉默下來,最近他時常這樣沉默不語,陳冠摸不透他的心思。柳衫雲在懷疑什麼又不與他明說,怕他還在誆騙他不是?
一行人又路過南平,便先在南平歇腳,依舊是之前住過的客棧。
柳衫雲原先看著還挺正常,陳冠在後頭方與梨兒說笑,忽然被他猛地一扯,緊緊擁在懷裡。
梨兒見此咯咯地笑出聲,陳冠羞得臉通紅,似要從他懷裡掙出。
「你放開我!」
「不放。」柳衫雲跟個孩子一樣與他僵持著,一旁的小茶梨兒默默退回到房間,過道里只剩他們倆在拉拉扯扯。
陳冠也覺得這樣不好看,在他有些惱怒時,柳衫雲才鬆開他,提起不知道多久之前的往事。
「你那時為何不告而別。」
「?」陳冠一時蒙圈,還沒明白柳衫雲說的是啥時候。
陳冠努力回憶去年,可不是他謊稱要和柳衫雲去北城見花魁時,在南平偶遇一幫土匪劫財,他才有機會換裝跑路,隨帶救了某位禍害。
「我,我那時憂心陳瀟,又不敢問你,便想自己尋人保護她。」
柳衫雲壓低了聲音,「你為何不相信我?」
「……」我被你搞怕了好吧。
陳冠當然不能直接說出來,他還在尋索一個原由時,柳衫雲驀地將他拽開,兩步回到房裡。
門還未合攏,柳衫雲便伸手摸到他胸口中。
「等等——」陳冠慌忙摁住他的手,他覺得若這次沒在被挑起情慾前與他說清楚,柳衫雲便會在某種誤會中越陷越深。
明明兩個人都到這個地步了,為何他還是沒有安全感。
「柳衫雲,我之前說過。」陳冠嘆氣,「我想在江湖偷學武功絕學,當時不便與你牽扯過深……」
「還懷疑陳瀟被你坑害了……」
陳冠默默怨念,這人要是不瞞著他,他也不用白跑一趟武林大會還給花殘雪造孽……
「我原想等與你關係緩和些再告訴你陳瀟的事。」
然後一瞞就瞞到今年三月,還眼睜睜看著他為妹妹的死痛心。
柳衫雲不忍被他怨懟,臉上竟有些泫然欲泣。
他是真的想讓陳瀟在大火中葬身,教她永遠也不要出現在陳冠面前。
「……」陳冠見他逃避,不知為何覺得有些心酸,這人到底會不會好好考慮他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