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便轉身離去。
「呸!」
陳冠沖他的背影啐了一口,隨後又癱軟在床上。
媽的,都不是什麼好人。
李文溪被氣走後,沒再來找過他,那兩人也沒過來,陳冠便難得了半個月的空窗期。
南檜書的藥是好藥,幾天時間他的屁股就能自由活動了。剛開始還是梨兒過來照顧他,但現在他都見不著梨兒,他懷疑柳衫雲有事出去了。
他特意幾次路過李文溪的屋子,裡面冷冷清清,李文溪也沒在,南檜書不知什麼時候回來,眼下只有花殘雪在府里。
如果不是陪他出遊,花殘雪一般不會離開寧州,但他傍晚時會出門賣花。
這是個機會啊。
陳冠倒不覺得自己真能逃出這幾人的掌控,但他總得試試不是。
陳冠翻出有時和花殘雪一起賣花才得的私房錢,雖然那些公子哥都是看在花殘雪的美貌上才來買花的,但陳冠還是恬不知恥地都收下了,反正花也是他摘的不是。
陳冠決定好了之後就帶著銀子翻牆溜了。
被抓回來會被怎麼樣他暫且不做考慮,那些人都這般待他了,再嚴重不過是將他殺了。
反正上次沒去成的南陽樓,他這回定要去看看!
奔波了十幾天,陳冠終於又從寧州來到北城,進城後就直奔南朝最大的青樓。
陳冠翻開門口的紅紗,一聞到熟悉的煙火氣,連夜駕馬的疲憊都一掃而空了,有精神大幹一場了!
「客官~」老鴇招待好一位顧客,便訕笑著迎上陳冠。
「你們這兒很不錯。」陳冠環顧一周,南朝大大小小的青樓他都去過,南陽樓的布置無愧是上乘。
「當然了~客官。」老鴇上來打量一番陳冠,見他膚色蒼白,身形纖細,容貌清秀眼角又勾著一抹紅潤,便明白了這人並非普通的顧客。
陳冠正挑著入目所及的姑娘,心中比量她們與梨兒的差距,老鴇忽然放小了音量對他道:
「客官,您要找小倌的話得從旁門進……」
還把他看成斷袖了……
陳冠一瞪眼,掏出一袋銀兩砸到櫃檯上,怒目而視道:「我要你們這胸最大的姑娘!」
老鴇一驚,忙收了錢,訕訕地說:「對不住對不住,是奴家老眼昏花看走眼嘍。」
她招來小廝領陳冠上樓,對陳冠說姑娘隨後就到。
陳冠進了一間香房,先是觀察屋裡的布置,又坐下喝了幾口茶。
怎麼這麼慢……南陽樓這效率不行。
他爬上床試了房間被褥鬆軟,床板是否結實,有無聲響。
陳冠滿意地起身拍拍手,這時門被人柔柔地敲了兩下,陳冠眼前一亮,可算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