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冠說:「你都和葉茴蔭訂婚了,麻煩您對人姑娘好點成嗎?」他其實希望葉茴蔭和柳衫雲在一起,陳瀟也不必背負這麼多,他也……
柳衫雲掐著他的下巴的手收力,陳冠皺眉,聽見這人說:「你果然只在乎自己啊……」
「學長,我確實是自私的人……」陳冠疼得不停地吸冷氣,張口譏諷道。
「您也沒比我好多少,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程度,怕是世界上頂尖的陰謀家也比不過您。」
「呵……」柳衫雲見他疼出了冷汗,才鬆開手,「你說的沒錯。」
他見陳冠重新抬起眼來瞪他,才俯身下來,溫柔細語地恍若是在教堂禱告,「我的新娘,那你就一輩子待在這裡吧。」
陳冠瞬間收縮瞳孔瞪大眼睛,他確信柳衫雲不是在說笑。
「不是……學長,我可以和你在一起!!」陳冠搖晃著手中的手銬,想極力挽回他。
柳衫雲卻已渡步出去了,他轉身拿著一個小盒子進來,半跪下執起陳冠的手,陳冠忍了半天,還是下意識想抽出。
「等等……我……」
紅盒子彈開,裡面放著一對銀戒,柳衫雲拿起其中一個,死死捏著陳冠的手將它套進他的無名指上。
剛好合適。
他放開陳冠後這人手還在發抖,看到柳衫雲也把另一隻帶到左手無名指上。
瘋了……
那隻手放到他頭頂上,柳學長溫潤的聲音含著寵溺說:「你還真是一點眼力界也沒有。」
*
陳冠害怕他真的把他關在這裡,每次柳衫雲要他的時候都極力討好,但是效果甚微。
反而自己變得越來越淫蕩了……
「嗯啊……」
他越來越離不開柳衫雲,有一天他終於能走出這間臥室的門時,反而害怕得將自己都掛在柳衫雲身上。
「學長……我不要出去……」
柳衫雲很滿足他的依賴感,完全不在意陳冠是否是得病了,他滿足地在陳冠身上索取他想要的一切。
陳冠在極致的歡愉里卻是滿心的絕望,或許只有死亡能讓他解脫罷。
但他又被柳衫雲精心照顧著,圈養在這個小小的城堡里,如果讓他出現一絲危險,僕人都會被柳衫雲遷怒。
同時柳衫雲越來越易怒了,他一方面害怕陳冠收到傷害,一方面又在他身上弄上傷口,逼著陳冠說喜歡。
如果陳冠有一小步做錯了,甚至是嘴邊的笑僵硬了,不管是在什麼地方,柳衫雲都會讓他打開雙腿玩弄他,無論周圍有多少僕人在做事。
「學長……我喜歡你……」
「喜歡……啊啊……」
「好喜歡……」
陳冠在被柳衫雲塞了一個假陽具再操進來時,痛得眼淚和掉了線一樣,但他已經習慣把痛苦悲呼說成違心的喜歡了,麻痹自己是真的喜歡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