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陳冠抓住花殘雪往他臀部探去的手,但另一隻也摸到穴口,將兩隻手指刺了進去。
「嗯啊……」他一被插入,腰就攤軟下來。
花殘雪含著他的耳朵說:「給我好不好?」
陳冠發抖地點頭,花殘雪便抱起他,將他靠在樹上進入了。
現在還是大白天,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人過來……
陳冠羞恥得眼睛都紅了,失神地看向一邊,他被花殘雪抱在懷裡操,含著衣服發出嗚咽一般的聲音。
「唔呃……嗚嗚……」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和之後的無數次。
花殘雪把他拐到之前野戰的所有地方,給陳冠的心理陰影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黑墨。
「花……不要了……」陳冠哭著說,這一次他們是在食堂後面,陳冠能清晰地聽見一牆之隔後的喧囂。
「別害怕,不會有人看見的。」
花殘雪咬他的耳朵,將他抵在牆上從後面挺進。
「呃啊……」陳冠手腳發涼,他逃避一般遮著眼睛,「花……你是不是……」
「嗯,你和他做的時候,我都聽到了。」花殘雪坦然道,指尖沾了一點陳冠手臂下流下的淚,放到殷紅的嘴邊輕舔一下。
甜的。
好像只要能擁抱這人,他就足夠幸福了。
*
有時他偷情之後會被柳衫雲帶走,什麼樣類型的性愛玩具他都試過了……陳冠受不了刺激,很快就對柳衫雲招供了。
「你就這麼喜歡他嗎?」柳衫雲在他體內放了兩個跳蛋,頂著它們操進來。
「哈啊啊……呃啊……」陳冠分不清痛和爽了,他在柳衫雲耳邊奸笑吟叫,「啊啊……喜歡啊……」
他被玩得射不出來,性器半軟不硬地垂著,好像還掛著一根細小的銀絲。
「呃啊啊啊……好喜歡……」
他邊哭邊笑,瘋了那般。
柳衫雲決定在假期舉辦婚禮,他要陳冠和家裡人說。
陳冠沒答應,笑著說要他死吧。
柳衫雲就在婚紗店的試衣間扳開他的屁股日了。
「哈啊……哈……」陳冠已經被操得沒法合攏嘴忍耐呻吟,羞恥心也所剩無幾。
柳衫雲操了他兩回,還把他嘴啃破皮了。他完事後直接將這套婚紗買了下來,讓陳冠穿著回家。
「……」陳冠只能幹瞪眼。
他還被迫披上假髮化妝,體驗到一回女裝。
柳衫雲抓著他的手去商場外圍,人最多的地方,陳冠忍一時,柳衫雲突然接了個電話,讓他站在門口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