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海天放下心来,下令对其中奋力扑救的人等予以嘉奖,末了问到起火原因,却无从查起,只好作罢。
当晚,向海天设宴款待,菜肴十分丰威,席间秦惊羽谨慎饮食,再没发现异样。
酒饱饭足,向海天殷勤相送,一直送到府外。
“三儿放心,有干爹在,一切不成问题。”临上马车,他又示意伍沛奉上来一只木匣。“你往后若再有需要,则尽管开口,直接来商行或家里都成。”
掂了掂沉甸甸的木匣,撇过燕儿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秦惊羽眉开眼笑:“好好好,干爹保重,我改日再来拜会。”
直到上了马车,车帘放下,马车起步而行,对上那双温柔无害的眼眸,秦惊羽这才敛了笑容,换上一副凝重面色,长长吁气。
“等了这么久,这老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燕儿也是叹道:“向老板真人不露相,这四年来一味接近,处心积虑,原来竟想谋求至尊高位。”
“好在我早有准备——”秦惊羽边说边解开腰带,从中取出一粒碧灵丹喂进嘴里,以防万一,又递了一颗给他,“对了,就那一会时间,你将茶水倒在哪里了,我怎么都没看到?”
“我没敢吃食喝水,用不着。”燕儿笑着没接,从袖中掏出一团物事,慢慢展开,“在这里。”
秦惊羽接过一看,却是一方素色手帕,中间是一大团碧褐色的印渍,已经快干了。
原来他竟是将茶水倒在手帕里,一直藏于袖中。
秦惊羽哑然失笑:“真难为你,竟然将那湿怕子一直捏着,我原以为你会将茶水倒进花瓶里。”自己当时将屋中景致看得清清楚楚,书架下方那么多花瓶,随便找几个倒些进去,也不易被人察觉,次日就干透了。
燕儿笑着将帕子叠好收起,秦惊羽看着他缓慢而仔细的动作,心中一凛:“是了,你是取证备查。”
这个燕儿,心思实在缜密......
侧头看了看车厢里的礼物,瞥见那只装有茶叶的铁盒,示意燕儿打开,但见里面尽是青翠欲滴的嫩叶,不由嗤笑:“雨前雪露,这名字还真是雅致,还叫我一天泡一点喝,显然是慢性毒药......当我是傻子么,哼哼。”
燕儿捻起一片嫩叶,翻来覆去查看一阵,微微皱眉:“向老板知道穆老先生其人,也该知道穆妃娘娘医术得自真传,下毒根本行不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