瞞著娘親拿著銀兩找到村口的郎中,謊稱是娘親昏倒,這才將藥給帶回去。
好在兩日後,他就醒了。
可他的眼睛卻看不見。
蘇妧怕他難過傷心,就不停安慰他,發覺他連話都不說,當時以為他是個啞巴。
默默的,蘇妧也漸漸不說話,卻仍舊每日給他送飯。
第三日時,她端著瓷碗前去,才突然聽見他開口道:“多謝姑娘相救。”
那時蘇妧捧著碗,臉上充滿驚喜,“原來你不是個啞巴。”
可陸硯瑾又不說話了,他雖然不常說話,神情卻柔和。
但時間太久了,久到蘇妧都開始有些忘記一些事情。
醒來時,枕頭上一片的水漬。
天才蒙蒙亮,芸桃就拿著火摺子過來將燭火給點燃。
昨日的大氅已經烤乾,蘇妧又穿上。
見芸桃幫自個扶著門帘,外頭的冷風倏地灌進來,蘇妧想起昨日的那一幕。
“昨日是我不好,連累了你。”蘇妧輕聲道。
本是因為她,才使得芸桃從廚房離開,又跟著她在外頭受凍。
芸桃趕忙擺手,對著蘇妧道:“王妃說這些話就是折煞奴婢,奴婢本就是一條賤命,若不是遇到王妃竟還不知有炭火的屋子竟然如此暖和。”
蘇妧聽見她的話愣神,許久後才道:“我也是。”
這句話很輕,外頭一陣風吹進來,就飄散四處。
芸桃護著蘇妧道:“這處更是風口,王妃快些走,省得著涼。”
蘇妧點頭,攏緊身上的大氅,而後朝外頭去。
到陸夫人院中時,廚房正好將飯食給送來。
蘇妧松下一口氣,還好是趕上了。
身上有些積雪,芸桃幫蘇妧在外頭拍掉,這才敢進去。
陸夫人已經在桌前坐著,眼前的碗還是空著的。
蘇妧過去同她請安,“母親安好。”
陸夫人冷哼一聲,睨著蘇妧道:“倒是擔不住你這一句母親,讓你來侍候我用飯,還晚了不少,往後我是不是就要支使不動你了。”
蘇妧沒有說方才在外頭將雪給拍掉的事,只是請罪,“是兒媳不好。”
陸夫人被她的話一噎,“你……”
她認錯得這般快,倒是讓陸夫人無話可說。
將手帕朝桌上一扔,陸夫人道:“給我盛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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