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妧滿眼期待,可他只是嘗了一口就一言不發。
所以蘇妧,你在期待一些什麼呢?
分明,他早就已經忘了的。
心中想著不要難過,但終究還是忍不住的。
鼻尖發酸,蘇妧趕忙低頭喝著碗中的豆漿。
下唇有明顯的牙印,她用的有些急,燙到自己。
早飯用完,陸硯瑾沒有要走的打算。
在蘇妧的房中環視一圈後,又落回到昨日放著避火圖的桌上。
蘇妧見他視線看過去,趕忙過去將避火圖拿走。
陸硯瑾不明所以的輕嗤,昨日她昏過去後,他全都看完了。
“你倒是寶貴這個。”
蘇妧頓默,他又誤會了。
“是祖母給的。”
陸硯瑾反應很淡,“你說是就是罷。”
他的話,他是不相信?
蘇妧想要解釋,陸硯瑾卻面色淡薄。
仿佛在說一件最為尋常不過的事,“搬到主院去。”
第十一章
蘇妧以為自個聽錯,陸硯瑾已經對芸桃道:“與從安一起,去廚房,將剋扣飯食的婆子找出來。”
“夫君為何要幫我。”蘇妧心尖上一顫。
陸硯瑾眉頭皺起,“不是幫你。”
蘇妧想說,那他為何要自己搬到主院去住,還為自己懲治廚房的下人。
這些,難道仍舊只是她的錯覺不成。
“下人做錯,理應當罰。”同她無關,陸硯瑾如是想。
果然,蘇妧的眼神黯淡下去。
他不會為了自己,只是為了府中眾人。
但縱使如此,他卻也是從自己的這處知道這件事情,也是因為才能將府中貪污之人抓出來。
自己,對他大抵還是有用處的罷。
縱然他昨夜並不溫柔,也沒有小意,可蘇妧卻仍舊是滿足的。
開始時,她總以為陸硯瑾只是因祖母的話。
到如今來看,並不全是如此的。
他肯留下來用飯,就是好的。
芸桃很快就帶著廚房的婆子回來,從安回道:“這就是半月來給王妃送飯的婆子。”
蘇妧沒見過她,趨利避害是所有人的天性。
但她們將飯食的錢貪污下去,自然也該罰。
陸硯瑾踏出房門,只是交待:“仗則二十,發賣了。”
回過身,看著明顯有被嚇到的蘇妧,他又道:“拖至前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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