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的幾位爺們都到了,一場鬧劇,事情也沒有解決。
老祖宗讓眾人都下去,蘇妧也被芸桃扶著慢慢朝外走。
陸淮瑀在身後追上來,“四嫂嫂。”
蘇妧杏眸噙著淚,水盈盈的,唇色瀲灩,小臉上滿是委屈。
陸淮瑀從袖中拿出一罐藥膏,“這是京中最好的藥鋪配的燙傷膏,嫂嫂拿去用。”
蘇妧脖頸處已經紅得不行,即使過了這般久,仍舊刺痛。
盯著陸淮瑀手心中的藥膏,蘇妧謝他,“多謝六弟。”
陸淮瑀擺手,“無妨,正好是身上帶了。”
蘇妧魂不守舍的點頭,他對自己,還不如旁的弟弟。
陸淮瑀還會給她藥膏,可陸硯瑾一句話都沒有的離開。
芸桃扶著蘇妧回房,髒掉的衣裙都褪下,唯留小衣。
看著蘇妧脖頸上的紅痕,芸桃眼中含淚拿著木棍幫蘇妧上藥,“若是以後留疤可如何是好。”
蘇妧也疼得不行,手緊緊攥住身下錦被。
不大的小臉上是隱忍的表情,貝齒又自覺的咬上下唇。
門在這時打開,蘇妧慌張的將被子全都抱在身上。
只是玉臂還露在外頭,與滿室沉暗的色調不同。
她是屋內的絕色。
陸硯瑾黑眸看向蘇妧,神思未有太大的變化,依舊冰冷。
抬腿朝床榻邊走來,伸出手對芸桃道:“藥給我,你出去。”
蘇妧還在氣惱,他不是不管自己了。
將淚珠給抹掉,陸硯瑾眉頭緊鎖,“哭什麼?”
蘇妧甜膩的嗓音摻些鼻音,“疼。”
陸硯瑾嘆口氣,看見蘇妧脖頸上的傷。
用木棒蘸取一些,朝她傷口上擦去。
外頭盒子上的字被陸硯瑾看到,他狀似不經意問,“藥是何處來的?”
蘇妧悶聲一會兒,終是敵不過他攝人的黑眸。
“六弟給的。”
陸硯瑾指骨一緊,“你何時同六弟有了交集?”
蘇妧擁著被子的手一頓,他這話什麼意思?
難道她在府中就不能認識旁人?
難道就不許旁人對她好?
又或是,他以為自己,就是個水性楊花之人?
蘇妧賭著一口氣,“夫君想說什麼直說就說。”
陸硯瑾手一緊,“蘇妧,你莫要胡鬧。”
蘇妧聲音柔糯,話卻憤憤,“我如何胡鬧?”
她先將藥膏拿過來,“六弟看我傷了,才會用我藥膏。”
“可夫君,你只顧著婆母,可曾想過我?”
陸硯瑾冷眼瞧著她,輕嗤道:“蘇妧,她是我母親。”
然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