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许你应该去一次,"她说。她不敢坦白承认她的同情,但卡罗琳的要求看起来并不是很过分。
他目瞪口呆地凝视着她:"你是认真的吗?你想让我去见她,你愿意我去吗?"
"我并没有说我想让你去,我只是说也许你应该去。如果那就是她所有的要求……你们在电话中并没有任何的进展,或许你亲自去就可以说服她。"
"见她’最后的一面,仅仅是谈谈话’,这就是在你到来的前几周我在她身上所犯的最后的错误。"
"那是以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你感到很孤独。你是说现在我不能信任你,不能放心你和她在一起吗?"
"是她不能令我信任。你是不了解她的。我从来没有真正地爱过她,但她身上有些令人难以抗拒的地方。即使是现在,如果她向我投怀送抱,我仍没有把握自己可以抵抗住这种诱惑。"
她现在全身赤裸躺在床上,和他只有一床之隔,他也正在直直地看着她。但她突然有种可怕的感觉,那就是在他面前,自己好像变成了透明人或是又变回儿童。如果仅仅是他记忆中美丽、性感的卡罗琳就可以把自己的魅力降低到如此地步,她知道自己将永远不能和那个女人相抗衡。
格雷厄姆摇了摇头,开始脱衣服。"我并不是说如果我和她在酒吧见面,我就会想尽办法剥光她的衣服。但是,她知道我是非常容易受攻击的。如果那个孩子真是我的,我确实亏欠她很多,这是否认不了的。在电话中,我可以把她拒之千里之外,但如果她单独和我呆上一两个小时,她就会开始利用我的这种内疚。天知道她会让我答应什么样的条件。当然,事后我会改变主意,但那时为时已晚。如果她很快就去流产,事情将会很简单;但如果她把孩子留得过久,事情就会变得更为复杂。我已经告诉了她这一切。如果我所说的话对她没有任何作用……"
"或许我们应该一起去看看她。"
"难道你疯了吗?"
"我想--"
"不,不要再有这种想法了。"他转过身去找地方熄灭自己的香烟,"我不想让你牵涉到这件疯狂的事情中来。"
"但我已经被牵涉到其中,因为我是你的妻子。"
"那么把这件事留给我来处理,好不好?你只要给我支持,相信我可以把事情解决好就可以了。你并不了解卡罗琳,我也不想让你去了解。我想当她意识到自己再也不能把我拉回身边,她很快就会想通的。她会去流产,我会支付她费用,然后我们就可以忘记她。如果她坚持不去流产--我们仍然要忘记她。我们不得不这样做。如果她坚持要毁灭自己的生活,那是她的决定,我们干涉不了,但是我坚决不会让她来破坏我们的生活。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要忘记她。我们不要再谈论这件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