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烬唇微微动,想说的话,终究还是憋了回去,尤烬说:“她要在电话里骂你了。”
度清亭本身就觉得“许漾”喜欢她,听她这么说更是怀疑了,冷冷得哼了声,她靠近尤烬,尤烬抬眸看她要做什么,度清亭不介意让“许漾”听现场,直接挨着尤烬的耳朵咬,说:“敏感吧。”
尤烬掐断电话,歪头再看,门口有个餐车过来,上面放个小蛋糕,尤烬唇角要笑不笑的。
度清亭蹭完,眼睛眨巴眨巴地瞧她,问:“你忙工作吗?先吃饭吧。”
“不忙。”尤烬捏着手机,掐断电话,“怎么买了这个。”
度清亭不太好意思,说:“想纪念一下。”她拿到蛋糕也觉得傻,可就是想和她纪念,“会不会太纯了?好像……”
“喜欢。”尤烬说,“喜欢你这份浪漫。”
餐车里有放打火机,度清亭先去把餐车推过来,拿打火机把小蛋糕点上,火光摇晃,度清亭要吹得时候,“你先吹吧。”
尤烬等了几秒,深深看着她,她想到以前。
自从度清亭三岁那年她们认识,每年,她
都会收到度清亭的生日礼物,一开始她很烦,度清亭送什么幼儿园得到的花花,送什么她自己做的勺子玩具,乱七八糟。
她初、高中,生日那天经常能收到蛋糕,算不得上贵,都是度清亭路过她家交给家里保姆,说是她生日,祝她生日快乐。
每年都送,还给她送狗。
好像随便买的,顺手的事儿,直到度清亭跑出国,礼物都断了。
人走就走了嘛,她能挣钱什么都可以买到,可每到生日那天她总被一种遗憾萦绕。
等回过神,最后一件生日礼物,都被她养到七岁了。
尤烬没吹,手指沾了点奶油放在嘴里含着,倒是度清亭忍不住,一口气全吹了。
蛋糕她定的八寸,两个人吃够够的,俩人只吃了几口,用完餐俩人放了一场电影。
尤烬懒懒的躺着看,计划看完去处理工作,度清亭本来很安静的坐着看,看着尤烬的腰和臀,以及裙衩口的玉肌,她手轻轻地搭在上面,发现尤烬没有看她,她又靠过去,手捏着叉子把蛋糕上的奶油抹在上面。
这次凉凉的,尤烬偏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抬了抬臀。
她身材很好,腰是腰,臀是臀,美得不可方物。
度清亭唇挨上去,舔舔,甜甜。
电影播放了十分钟,度清亭啃着她的臀线吻到了她的胸口,她唇上有一点白色奶油,她卷进嘴里吃掉,“姐姐好甜。”
“那你给我喂一口。”
度清亭给自己也弄上,尤烬不在侧躺着,换个面,度清亭手撑着沙发,慢慢喂给她吃,尤烬品着说:“是很比较甜。”咬她一口,更甜了。整一个下午,蛋糕吃了三分之一,两人奶油摄入量比较大,等到她们想出去时,发现天已经到了黄昏。
“明天再出门吧姐姐。”度清亭说。
电影还是坚持看完了,度清亭迫不及待的把人往卧室里面带,身上混合了奶油的甜,谁也没让谁下得了床,比昨夜还缠绵,下午试到后半夜。
第一天,没有大雾,太阳一出来,明亮的光就在她们脸上跳来跳去,俩人都醒了,还迷茫的赖在床上不想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