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烬停下脚步,扭头看她,没忍住笑了,说:“也不用跪的这么早。”
“我……我我……”我站不起来。
尤烬想着来扶她一把,她还挺慌,忙摇头,说:“我,我今天,我错了。”
尤烬咬了下唇,“先回房说,你先躺着吧。”
她们这些小孩喝得度数挺高,都是后劲大,完全是年轻肆意嚣张,一点也不计较后果。
度清亭酒劲上来,也不知道做什么回应,彻底不要脸,“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不起了!”
尤烬被她弄得一脸懵,她很无奈的走下来,低着头看她,尽管她在笑,但是以度清亭的姿势和角度来看,她这个算是尴尬到底了,导致她看尤烬,总觉得这个姿势特别高高在上。
那种怕劲又上来了,那条支楞的腿有点撑不住,她那最后的骄傲也瑟瑟发抖。
“清亭。”尤烬叫着她的名字,她在高度清亭的两个台阶的地方蹲了下来,她笑着看度清亭,目光柔柔的,觉得她好可爱。
度清亭仰着头看她,尤烬深吸口气,她身上全是酒精味儿,眼睛都熏得红红的,眼尾那一处有水气的。
尤烬捏捏她的脸颊,度清亭以为她要驯自己了,心里诡异的特别轻松,但是她开口说的是,“你自己给自己办席了?”
度清亭愣了一下,唇张了张,“也、也没有请多少人……就,就请了那一群人,差不多十多号。”
她一直以来都是倒数,没想到能前进十名,一下子成了那群朋友里的第一,从小到大第一次这样,就没忍住嗨了一下,“我当时,就是比较,就是,也不是故意说把成绩单甩你脸上,抱歉,我……”她语无伦次的说着,不知道该怎
么解释。
“不是怪你。”尤烬说:“你跟我说你想办,那,我肯定给你办啊。”
度清亭张着唇,愣愣地看着她。
尤烬在台阶上坐了下来,她穿得白色西装,长腿微微分开,把度清亭圈进了腿间,她捧着她的脸,轻声说:“好了,给你脸面,以后别人问就说你这么干过。”
度清亭身体又歪了一下。
她手撑着台阶,尤烬扶着她,手碰碰她的膝盖,“痛不痛?”
度清亭望着她许久,双膝跪在地上,又望着她许久,“你,是尤烬吗,我是不是在做梦。”
尤烬没有戴眼镜,是那张脸。
可是,她没有穿黑色衣服,又不太像尤烬。
“哪里不像尤烬了。”尤烬问着她。
度清亭如实说:“衣服。”
“衣服啊……”尤烬说:“这不是听你的吗,你说要换着花样儿穿,我就立马换了,我们家不是你说的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