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的是禪房雖然被收拾得很乾淨,但地上的邊角處有桂花糖蒸栗粉糕的碎屑。
譚五月心細又是當家理事的人,立馬斷定這是半個時辰內撒在地上的。因為這家鋪子糕點講究現做現賣,糕上的桂花隔夜就不香了,所以只能是今天早上現做的。
周秉連忙把主持叫過來問,結果人家一口否認說沒看見有人進出過。
讓他惱火的不是有人在暗中窺探,而是他和譚五月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的境況,因為這件莫名其妙的偷窺又回到了原點。
不知哪根筋不對,譚五月又不搭理他了。
女人就是麻煩,實在不好將就……
說實話,謝永冷眼瞅著並不覺得大人很懊惱,因為這位大人臉上的神情反而帶了一點點說不出的享受。青年愜意地歪在椅子上,吹著熱熱的裹著花香草香的夏風,一不小心地就露出了家有妻小萬事足的煩惱。
那份煩惱應該不叫煩惱,因為里里外外滲著一點蜜。
完全是一個年青男人當著外人的面,一邊囉囉嗦嗦地埋怨妻子管得太寬,一邊暗自得意自己的大事小事其實都有人惦記擔心。
謝永很羨慕,心想自己光棍這麼多年,回京後是不是也該張羅一個屋裡人了?
周秉的心情的確很不錯,他面上的惱恨其實只有五分,還是對著那不曾露面的偷窺者。
他不敢告訴別人,譚五月不是不理他,如今只是喜歡拿後腦勺對著他。其實只要眼裡有這麼個人,周秉巴不得譚五月由著性子使勁鬧騰。
這樣不見外才是自己人的做派不是?
回到縣衙後,周秉也在尋思是什麼人在悄悄尾隨偷窺自己,竟然連寶積寺的和尚都沒察覺。不可能是京里的人,如今的自己還沒這麼大的牌面兒。
也許是……余得水那邊的人?
很可能,這個人有幾分神通,多半很想知道緝拿他的人都掌握了什麼線索。看來大半個月過去,大家都忌憚著對方的底牌按兵不動,其實暗地里都有些不耐煩了?
謝永很快去籌辦,緝拿余得水的花紅半天就漲到了五百兩。
不僅如此,蓋了布政使司鮮紅大印的告示貼得到處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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