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揚了揚手裡斷成兩截的引信,好心提醒,「那就是你行事的風格早就被人爛熟於心,才處處搶占了先機。」
他盯著余得水再不復冷靜的臉,「一個人的大致習慣是改變不了的,你看我們也不過頭次見面,可我就知道找人抄了你的後路,因為像你們這種人總喜歡搞什麼狡兔三窟。」
周秉不介意揭開謎底,冷冷地盯著,「說句真的你就是把石橋炸斷,恐怕也跑不出江州城,只是要多費些工夫罷了。更何況,要你死的人看來還不少哇……」
這話才真正刺傷了余得水,他半輩子光陰都用在教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可笑的是竟然沒有幾個人指望他有個好下場。
周秉倒是滿臉同情,循循善誘,「他們不講情面,你也無須講情面……」
憑什麼一個人要受苦楚?
余得水遲鈍地看了看,心知這才是這個小年輕兒的真正目的。這小子抓了人還不算,還想建功立業,想讓教里的人狗咬狗一鍋端……
這會被堵得前後都是死路,余得水茫然地想,我平生最得意的就是這利雙眼,卻在江州城接連翻船。
他長嘆一聲,這時候又氣又怒反而平靜下來,時也命也!
下山的時候,興高采烈的謝永終於發現一個要命的問題。他交給別人看守的老太婆徹底沒了蹤影,負責的人好歹還有命,暈暈乎乎地說後頸子一痛,人就不知事了。
周秉倒沒踢人,只是面色不太好看,「看來這老太婆也是一條大魚,明顯不是和余得水關在一個池塘的……」
謝永犯了錯,有點怵他,訕訕地跟在後頭,「她走路都要杵著拐,根本就看不出身上有功夫!」
周秉被點著了無名火,更恨自己竟然上了當,「江湖上有些人功夫深,反而看不出深淺。像你這麼膀大腰圓的,一看就是個光長個子不長腦子的傻子!」
被口水噴了一頓,謝永終於縮著脖子不吱聲了。
山底下老早等著他們的紀宏迎了上來,奇怪地看了他們兩眼,樂呵呵地表功,「我這齣空城計唱得不錯吧,到處點著火把,三十幾個人愣是散得開開的,把那幾個淨土宗的傢伙都嚇了回去!」
周秉氣白了臉,又覺得這氣對著紀宏沒道理,就把氣憋在肚子裡,緩和了口氣問,「不是讓你拿了司里的堪合到衛所里調人麼,怎麼才這麼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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