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楷想這裡頭肯定還有別的什麼原因,事情遠沒有這麼簡單。桑樵不是浮躁的人,卻費盡心思討了這一頓打,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鄭楷沒有說破,端著茶盞繼續喝茶。
「尤燕林雖然是個武人,但是粗中有細極善於偽裝,這麼多年靠著涼州這塊巴掌大地方,竟然悄悄養活了數百人的私兵。我要寫摺子請皇上徹查其餘各處邊關守將,像這樣的人我以為絕對不止一個……」
桑樵忙應了,「我可以和大人聯名……」
等人告辭了,鄭楷慢慢喝著茶盞里最後一口茶水,忽的默默笑了一下。這世上看到的不見得就是真實的,以為的也並不是真真發生的。他從昔日那些繁瑣的事物中抬起頭才發現,這些官場的人際往來更加複雜。
皇上最然年青但心思深不可測,也許……在下一盤大棋。
鄭楷慢慢尋思,所謂的賑災使團原來只是一個由頭,若不是地震也會有別的幌子。所有的人都是棋盤上擺好的棋子,就是為了引誘尤燕林沉不住氣提早亮出底牌。但畢竟兇險,要不是周秉及時趕到,興許小革嶺的那些良田就是自己的埋骨之所。
尤燕林狗急跳牆定會使出大殺著。
小革嶺的黑油若是全數爆燃,賑災團的人一下子死傷慘重,消息傳出去肯定會輿論譁然引得上下震怒,到時候徹查這些邊關實權人物簡直是順理成章的事。
鄭楷一邊慢慢喝茶,一邊思量著接下來這道摺子該怎麼寫才能周全。他雖然活得不算通透,但好在現在慢慢地開始學。
在京城的皇上,那些操縱局勢的內閣閣老,還有一直握著秘旨的周秉……他們真正等的也許就是這個彈劾摺子吧!
隔著一道木梯的房間裡住著的就是周秉。
謝永一邊幫他清理傷口一邊抱怨,「大人你何必這麼拼命,聽說尤燕林手底下的這些私兵都是日日操練出來的。要不是西寧衛的人多,今日還不知鹿死誰手呢?」
周秉穿著一身本白中衣,懶洋洋的,「我都弄成這樣了,那桑樵還咬著我不放。要是絲毫未損,他說我和尤燕林手相互勾結不就成了事實了嗎?」
謝永不知周秉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對於和今天發生的事一直很疑惑,這些猜測就像螞蟻一樣啃食著他,「大人,我不知道你的全盤計劃。先前和姓桑的打起來,也不知道給你惹禍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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