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樵愣了一下,「你不用同情我,我要是處在首輔的位置,也會借著和離一事,來做一個了結。他是有大宏遠的人,要做千古名臣呢,怎麼會容忍我壞了他的名聲?」
此情此景,桑樵已經想得明白。落到今日人人憎惡的地步,全是往日私下作孽的下場。只是這和離書就這麼草草簽了,未免太過便宜,總要讓江懷允還付出一點代價才好。
桑樵伸出食指敲了一下書信的封面,聲音暗啞。
「我罪不至死,你讓江懷允到皇上面前陳情,或是流放或是假死,反正我不能老在這裡頭關著。他若是不答應,我就不簽這個東西,讓他家姑娘到死都是我桑家人!」
他氣急,甚至直呼老丈人的名諱。
這是在談條件了,他周秉既然不嫌事多敢接這個活,那就兩邊使勁斡旋吧!
桑樵相信以江首輔的能力,橫豎有法子把自己弄出去。做到那個位置,只要真心總能鑽空子。只要出了這個牢門,就是後半輩子從此隱姓埋名他也認了。
至於皇上,總不至於真的趕盡殺絕吧,他為了皇家做了那麼多事……
周秉看清楚桑樵嘴角的陰冷,知道這人搞不好要魚死網破,緩緩笑了一聲。
「你把自己的路走窄了,就像把過錯扔到別人身上。如今世人都知道你是淨土宗的大宗主,坑蒙拐騙無惡不作,連榮壽郡主都上書說是受了你的矇騙,你說是受誰誰的指使,只怕沒人肯信呢!」
徹底撕破臉,桑樵反倒沒什麼害怕了,「你少拿話唬我,榮壽郡主不可能如此上書!」
這人倒是在女人這一方面極為自信。
周秉靠得不太舒服,騰挪了一下身子,「剛我說錯了,榮壽郡主已經不是郡主了,她才被貶為庶人,因為逾制郡主府也要被收回來,我來前正在辦這件事。她的確不會上書,可多的是幫她上書的人,世人難道還會說那是假的不成?」
桑樵眯著眼睛打量,心裡有了悟。心知這人沒必要隱瞞自己,皇上真的能下此狠心處置自己的親妹子,那對其余的人更是不會手下留情了。
他又是悲涼又是惶惶,難道這就是窮途末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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