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大概第一次赚这种外快,声音干巴巴地说: “她离开了病房,脸上是笑着的。” 一定是那样的,步履沉稳,眉目带笑,让男人一想就知道,和她的名字一样。 “是吗?是笑的呀?” 男人费力地抬起一条手臂,慢慢挡住了眼睛了,仿佛医院天花板的白刺痛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