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呀得,妹有情,得呀得,郎有心,就好像两角菱从来不分离呀,我俩一条心……”张念念轻声和着,她感觉心情慢慢得到了缓解。
没多久,她就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开始享受音乐带给她的安宁。
瞥了一眼茶几上的香灰,张念念忽然觉得很可笑,“张念念啊,你都二十好已的人了,还是本科毕业呢,竟然跑去相信这种东西!你真的是吃饱了撑着……呵呵……”
没有再多看,一阵莫名的睡意袭来,她便在空灵的音乐声中闭上了眼睛。
睁开眼睛的时候,发丝上的水珠自然地从眼前滑过。
阿成看着镜中的自己,竟然发现自己的脸色是那么苍白。不大的卫生间,只有水滴声在回响着。
“也许我该放手这个案子才对。”只短短两天的经历,阿成已经察觉这个独家新闻没有想像中那么好挖,而且隐藏在其中的一切未知数,都充满了危险的成分。
他又弯腰,把自己的头浸在水中……
江穆成,你在想什么呢!什么放手,你以为这是感情的事吗?你忘了你有一个月好几千的房贷要缴吗,你忘了你的车子也还是分期付款吗,你忘了你已经很久没有给你妈生活费了吗?管他什么危险的,如果可以把这个独家灵异新闻掌控在手,你就可以升职,可以涨工资了!
“哗……”水从台盆中溢出,顺着台面往地上坠。
镜中还是那个阿成。
“没错,除非我死了。不然,谁也不能让我放弃这个大独家!”
梦汐不停地换着台,像在找什么信息。
“你这样已经很久了。”子洲抱着枕头,说道。
“我……”梦汐边说边要拿起枕头砸他,才发现枕头已经用完了,现在都在子洲那里了,“如果不是刚才你把每个电视台都说得一文不值,我现在用得着这样吗?”
“哦,我以为做心理医生的人应该不会听别人的话。”子洲一脸小白的表情。
“心理医生只是在对病人进行治疗的时候才有权威,不然在普通的时候也是平凡人一个啊。也会烦恼,也会难过,没有你想得那么夸张。”
“哦,原来如此。对了,要吃薯条吗?”
“我不吃垃圾食品,谢谢。”
“可是我想吃,你帮我去买一些吧。”
“喂,城子洲!你会不会太过分了?”
“可是我真的很想吃……”子洲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楚楚可怜。
“你……”梦汐对他的演技无语,只能转过头去不看他,“好像冰箱里还有那么几包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