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什么意思?”
“天城市这些年的变迁和算命先生说的没多大差异,阴元街的最初与结束也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只是,当年阴元街的范围并不是怎么大,主街道之外的分叉小路并没有几条,而且这些小路中编号最大也只有39。”张红把资料里最重要的信息说给了凌安听。
凌安有些明白了,可是他还是无法相信,“所以,你是说……”
“而这个最大编号就在千寿路上。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到千寿路44路这个空的地址的,我想说的是……”
“行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要在傻傻地寻找这个根本不存在的地方了,是吗?你会这么说是因为你不知道它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的意义,如果找不到,我将会失去我一生最重要的东西并为之苦苦自责与后悔。”凌安握紧了拳头,此时的他恨不得把墙壁砸出一个黑洞来,“以为抓到一丝希望,结果却连绝望的余地都没有了。这就是命运吗?!我明明没有松懈的,我一直在努力啊!”
虽然不清楚郭凌安到底背负了怎么的责任,但是张红可以体会到他的感受,瞬间被否定的奋斗只是无用功,这是最伤人的。母性的本能促使她想安慰这个受打击的男人,不过她还是忍住了。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凌安突然看着她。
张红面不改色地回答,“和你无关,也对你无害。”
凌安半信半疑地盯着她,“……”
“我要走了。这些资料你看看吧,是天城市土地规划局里的内部资料,看完了就把他们都烧了。那么,谢谢昨天你把从车轮下救过来。”
张红把资料交给凌安后,以安家第一管家的气势向他深深鞠了一躬,“谢谢!”
这个女人不简单,她到底是什么来历呢?凌安望着张红远去的背影,陷入深思中。
“千寿路1-5号居民资料集合”、“千寿路6-10号居民资料集合”……“千寿路36-39号居民资料集合”……“关于阴元街千寿路入住居民调查……”……“《关于阴元街改建提议草案》”……
夜已深,屋子静得只听到时钟的声音,街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偶尔还有车子全速驶过的暴躁。凌安放下最后一份资料,揉了揉酸痛的双眼。
每份文件竟然都有政府的公章,这不是一般人能弄到手的东西,她究竟有多大的能耐……资料上的信息很齐全,和张红说的一样,44号根本不在编排之内,那自己的那张名片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打印错误的可能性并不大,但是除了这个解释其它都不可能,毕竟有太多证据说明44号是虚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