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家里发生了些事,所以都懒得打理了。”王工竣还算热情地给两个人倒了水,刚才的敌意一点都没了,“那么,你们要问什么?”
张红开门见山地说道,“我们想知道关于阴元街千寿路44号是怎么回事?当时关于这方面的编制里千寿路只到34号吧。”
总算提到44号了,凌安紧张地听着。
王工竣回忆了一下,随后就笑了起来,“哎呀,那个门牌号当时是闹着玩的。记得当时我家就在千寿路附近,很遗憾的是政府对那条街进行规划的时候没有把我家给算进去,而后旁边的街道里住户名单里也没有我的份,结果我的房子就成了多余的,没有门牌号,不属于任何一个街道。”
“这怎么可能呢?”张红有些不理解。
“应该是当时我的房子太破旧了,我又总是在外奔波,以至于局里来的人还以为是个废弃的地,准备用来作绿化。那后来扩建的时候我已经回家了,就让工人把我家给留了下来。不过我并没有上报给组织什么的,心想这屋子本来也是从人家那里转过来作为临时住所用的,就不管了。之后呢,我依旧在外打工,不过怕哪天我那屋子就不小心被人拆了,我就随便弄了个门牌号挂了上去,于是就有了阴元街千寿路44号。想着这样子就不会有人认为这里荒废的地儿而对它动手了。”
凌安对这个回答感到不满,他忍不住说道,“怎么可能,44号里住得根本不是你这种人!你在耍我啊!”
张红担心地看着王工竣,生怕两人会吵起来。没想到王工竣并没有生气,“这就是问题重点所在了。在阴元街正式建成后的第二年,我就把房子转手了。”
“转手?”张红和凌安异口同声地问道。
“是啊,当时因为工作需要我基本都不回天城的,便有了把房子转出去的念头,哦,忘了说了,我不是天城人。本来是打算弄个什么启事的,没想到过了几天就有人打我电话说是想买下我的旧房子。那不是正合我意吗?于是后来我们就顺利地进行了交易。”
听着这话,张红猜想王工竣对44号之后的事也不会有太多了解了,果然,王工竣说道,“拿到钱之后我就没回来过了,那个44号的主人基本上也没怎么和我联系。所以之后的事就不知道了。”
“还是谢谢你对我们工作的配合,这里是一百元的报酬,请收下。”张红将一张红皮鼠塞给了王工竣。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配合你们工作是应该的。”他边说边笑呵呵地把钱放进了口袋。
“那就这样吧,不好意思,打扰了。”张红拉了拉凌安的衣角,提醒他该走了。
“等等……”
“什么?”
“如果你们要去实地看的话,现在的地址应该是在安康路,不过几号我就不知道了。”
巷子不深,但是真的很脏。一股恶臭在巷子里打转,苍蝇还满天都是,地面上随处可见垃圾一类的脏物。而在墙角边竟然还有几个已经发黑的睡铺。这种地方也能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