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什么特别的,白白的一片,只有一张病床和几台仪器而已。看来周火明在医院病情是每况愈下啊,子洲一眼就看到了那贴在床尾的停药通知。
拖动过的床位,凌乱的床单,一地的药片,还有被扯下的半条窗帘。很明显周火明经过一番苦痛的挣扎,最后才被逼得跳了下去。
是什么东西让一个连说话都成问题的病人可以有力气跑到窗户边然后跳楼呢?梦汐又是怎么和他发生对话的?刚才断电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三个疑问在子洲脑海中打转,但一时半会儿也没有答案。
“405病房是吧,就在那边……”“那里没有人值班吗?”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朝这里赶来。
子洲见也没有什么线索,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对了,今天晓枫怎么也都没有出现?”刚关上房门,大脑里又弹出一个疑惑。他抬起头盯了一会天花板,那里只是一片空白。
“你一定吓坏了吧。”子洲坐在梦汐身边,意味深长地盯着她的脸,“现在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就不会再害怕了。”
该不该进去呢?阿成紧张地捏着扫帚柄,站在卧室门口。
“呼……呼……”他大口大口地做着深呼吸, 最终还是决定进去看一看。
“啪嗒”,一想起梦境里那种黑暗,阿成第一个动作就是把卧室里的几盏灯都打开了。
他心慌慌地朝床底扫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检查。
“……我知道你就在这里,有本事你就给我出来!”阿成对着床底喊了一通。虽然他知道这么做没什么意义,不过起码可以给自己壮壮胆。那个合不上的掌印,看着像是一个女人的手掌。问题是每次吃饭前自己都会把桌子擦一遍,怎么也不该出现另外一个人的掌印。
这么乱喊确实没什么作用,等了一会儿什么也没有发生。阿成倒有些庆幸,如果因为这么喊而床底钻出一个什么来,那才真的会吓到人。
卧室亮得和白天一样,看样子是藏不了人了。只是那掌印又该怎么解释呢?难道真的是自己神经过敏,以至于因梦产生幻觉?阿成有些抓狂地揉着自己的头,算了,再去看看餐桌上有没有那个莫名其妙地掌印。
“呲呲呲呲……”一只脚刚踏出卧室,那挂在墙上的电视机就自己开机了。
阿成只觉后背一阵发凉,他害怕地回过了头。
床上没有人,也没有东西从床底下出来。
“……哎呀,最近怎么老是自己吓自己啊。”阿成一拍脑袋,终于记起自己昨天给电视定时了,心里顿生无比的郁闷。他拿起遥控器刚要换台。这时,一条新闻引起了他的注意。
“现在插播一条最新消息——就在二十分钟前,位于东宜路的天城市第一人民医院发生了一起严重的病患坠楼事故,一位名叫周火明的二十五岁重症患者,从四楼窗户坠下造成直接死亡。下面来看记者从现场发回来的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