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客厅的吊灯开始不稳定地闪烁起来。
“呲呲,呲呲……”几盏灯都跟着忽明忽暗。
阿成抖得更厉害了,“求,求你了。不要,不要过来……”他慢慢地,慢慢地把头转向后方……
“城子洲。”
“是怡儿吧,这么晚还有什么事吗?”子洲替熟睡中的梦汐接了电话。
“周火明死了吧。”
“嗯,你看到电视新闻了。”子洲将头探出窗口,望着楼下警察局的工作人员。周火明死亡的区域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刚才涌进来的大批记者现在只有几个还留在现场,应该是想得到意外的独家吧。
“他是自杀还是被杀呢?”
“不知道。”今夜的晚风很凉,子洲再看了几眼隔壁405的窗帘后便关上了房间的窗户。
“是吗?”
“嗯,这个只能等到验尸结果出来了才能下结论。”子洲顺势坐在了梦汐身边,看着她的表情已经放松,子洲松了一口气。
“那还有其它什么吗?”
“没有了。”听着那边怡儿说的每句话都是一个声调的,子洲猜测她应该也被吓到了。看来也要对她催眠了。
“怡儿,你是不是害怕了?”
“什么?我害怕了吗?”
“你应该害怕的,你已经压抑得太久了……”
听着那边的忙音,子洲知道怡儿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中。他把电话放回了梦汐的衣服里。
“你的催眠能力还是和以前一样。”
“是吗?”子洲回过头,看着坐在自己床边的晓枫。
晓枫没有看子洲,只是梳理着自己的长发,表情很复杂,“是啊。你正在慢慢恢复着……也许,很快就会回到从前了。”
“那不是很好吗?”子洲别有深意地笑着,“回到从前。”
晓枫的动作停了,她抬起头,眼睛慢慢变成了红色,“真的好吗?”
子洲在她身边坐下,“事情发生的时候你去哪里了?”
“躲起来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