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没想到做不成你的房客,你倒成我的病友了。心情好些没有?”
“就这样了吧,只是有些内疚。当时明明可以拉住他的。”一想到昨晚的事,梦汐原本有些上扬的嘴角马上跌下去了。
“你的内疚没有任何价值。”子洲说道,“他是从自己房间跳下去的,根本和你没有关系。断电是事实,不过我一直在你身边,而且房间也没有黑到什么都看不到的程度,我可以肯定在电恢复之前房间里没有第三个人。”
“你说的是真的吗?可是他对我说他是周火明啊!”
“你还不相信我说的话啊……好吧,如果真是周火明,那他还说什么了。”子洲也才刚想起来,既然梦汐一直都说周火明在死之前见过他,那多少也算是线索,应该好好分析。
“他说……”梦汐努力回忆着,话说她被吓到后还真的有些失忆了。
“不要着急,等想到的时候再说吧。”子洲推着她走到了一棵大树下。
这是一棵松树吧,深绿色的叶子都尖尖的,像一根根针一样对外充满了敌意。
“你说松树可以活多久啊?”
“不知道,应该很久。你看这棵树已经这么大了,我爷爷说他小的时候松树已经在了。”
“哇,那它不是比你爷爷还要老啊。”
“是啊。”
“那你说等我们老的时候,它还在不在啊?”
“嗯,那我们做个约定吧,等我们老了,我们还要一起到这棵树下来乘凉。”
“好啊,就怕到时候我找不到你了。”
“不会,我们一定会一起在松树下的。”
“啊,我记起来了。”梦汐激动地说道,打断了子洲的回忆。
“哈?哦,你想起什么了。”他盯着那棵树,问。
“电影?他问我电影看了没有。我说没有,他就说让我去看看那部电影。”
子洲一个预料之中的表情,“果然如此。”
“你知道电影的事?”
子洲摇摇头,“不是,我是说他到你这边来果然是想给你留下什么线索。不过既然他知道自己要死,为什么不把一切都说清楚,真是麻烦。”
“可能他也有苦衷吧。对了,这几天事发生太多,我差点忘了还有一个人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