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吧,你问。”梦汐有些捉摸不透眼前这个男人了。
子洲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睁开眼就问道,“如果一个人是为了保护你而欺骗你,你会怪他或恨他吗?”
梦汐盯着子洲的双眼,“那我宁愿选择和他一起面对困境。”
小心翼翼地拿起耳麦,怡儿多少有些紧张。她又看向了阿成,他的脸色更是差劲,看着那耳机就跟见鬼了一样害怕。
整个屋子因为被阿成的静音政策搞得像停尸房一般死寂,怡儿也变得有些疑神疑鬼,她尽量小声地按着鼠标,找到了阿成所说的诡异录音文件,文件被编辑时间确实是昨晚。这么说起来怡儿又有些对阿成不爽,明明说了放手的,竟然对朋友玩这种偷听的招数,真是差劲。
戴上耳麦,点开文件。自己那响亮的声音一下子就冲进耳朵,在这种情况下听着自己的声音,倒真的有些古怪。怡儿同样是非常小声地抽出椅子,随后安静地坐下了。
(“还有什么呢,当然是又和之焕那家伙吵架了呗。不过这次没有特殊的原因,就我对他的个人生活作风有些不满,然后他也对我指指点点的。我们就吵了。好了啊,我可以交待的就这些了,绝无隐瞒和篡改。”
“……”
“再作想法也是多余的,也只能安于现状了。我和阿盟也好趁机养伤。”)
眼神有些不对劲。她又把录音倒回去了,从头开始听起来。
(“……好了啊,我可以交待的就这些了,绝无隐瞒和篡改。”
“……”
“再作想法也是多余的,也只能安于现状了。我和阿盟也好趁机养伤。”)
子洲讲得话一句都没有听到,全都成了那种略显刺耳的电磁波的噪声,“呲呲呲……”
怡儿这下相信阿成的话了,她忍不住看向焦急等待结果的阿成,阿成也正紧紧地盯着自己。两个人视线相撞,谁都逃不开所知道的事实。
阿成赶紧写给怡儿一张字条——你听到的,是什么?怡儿捏着笔,犹豫了一会会儿,写到——子洲讲的话都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