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儿把行李弄到一边,以防他们绊脚,同时也非常不解,“他这是怎么了,好像刚被人从水里捞上来一样……”她这么一说,梦汐也注意到了。
只见极度虚弱的子洲浑身都是湿淋淋的,这时还在不停地往下滴水。
把子洲送进车厢,张红已经熟练地整理出了换洗的衣服和干毛巾并交给了梦汐,“他得马上换身干净的衣服,不然肯定会重感冒的。”梦汐感激地望了她一眼,钻进了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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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得出结论了吗?”他双手向背,表情严肃地在大厅里徘徊。
“还,还没有。你知道,这种猜测人命关天,不能胡说的。”拿着毛笔的右手微微颤抖,他小心地瞥了他一眼,又马上低下了头,看着空白的宣纸。
“呵呵……我发现你现在很会明哲保身了。”他停下脚步,安静地注视着他,那眼神像是饥渴的野兽发现了猎物就一定要吃掉般凶残而坚定。
一点墨水不小心落在宣纸上,慢慢化开了。
“时间不多,你最好快点把答案告诉我。”说完,他很快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呼……”擦去额头上的冷汗,他将毛笔搁在一边,刚想起身回房休息,却见刚才无意滴落的墨水已经在宣纸上化成图案。
这,这是预兆吗?他非常小心地将宣纸捧了起来,仔细地观察着。不一会儿,他的眉头就皱得非常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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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他妈的奇怪,他又是什么时候钻到我们车子的后备箱里的?”阿成郁闷至极地啐掉香烟屁股看向车子,梦汐正在试着叫醒子洲。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子洲他没事就好了。”阿盟笑得有些勉强,倒不是因为子洲,只是想给自己和阿成一些安慰罢了,子洲回来了是不是代表着一个好的开端呢?
轻轻地擦去子洲脸上的污水,梦汐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处理一具遗体。她忍着内心巨大的负面情绪,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你刚才还在向我们招手不是吗?所以你什么事都没有。也许明天就可以醒过来了。”她说着抱紧了子洲还有些冰冷的身躯,“不用着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想你平安,这就够了。就算全世界都要伤害你,我也一定会保护你的。”
子洲的脸色依旧苍白,只隔了一天而已,他竟然瘦了那么多。难道在他的世界,已经过了很久了吗……梦汐端详着子洲的脸,视线慢慢转到了他的黑色钻石耳钉上。
耳钉……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当时记得自己还想用催眠法让子洲告诉自己耳钉的来历,结果不小心被识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