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岑:「你個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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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山文幾:
關山遠隔,不識君近來身體安康?自君離京,百事茫然,千般成惰。聞侯府韶園春色盎然,綠紅相映,故討伯母玉雨花種幾何,種於蒼篴之南,然枉費日日悉心照料,竟半寸未長,蓋余智短且鈍,原非心靈手巧之人。雖如此,更勤艱,假撿花藝之簿鑽研推敲,待日後結蕊一二,方是成功。
擲書格中,寄與南風,直至西北,望遠山安。
留安謹拜。
【📢作者有話說】
嚴仞回來之前,大概有十章內容是陸屏視角的三年過渡期,包括怎樣登基和登基後的事。因為他們都需要一點成長,如果直接「三年後」,相信你們也很難有代入感。
所以十章的劇情也比較重要,可以先攢著,但不建議跳讀。感謝!鞠躬!
◇ 第35章 35 我這兒有美人?
嚴仞離開啟安城已然數月。
沒了嚴仞,啟安雖然少了幾絲生氣,陸屏偶然從別人口中提到嚴仞,都是以回憶的口吻,這個曾經側帽風流般的人物,或許讓某些人念念不忘,但大體已然漸漸淡出人們的視野中了。
白虎殿的人陸陸續續少了幾個,有的加元服行冠禮後便結了學,自去領個稱心如意的職務;有的還未行冠禮,也早早地領了職務沒再上學。傅軼便是其中之一,他去了朔方營,每日操練排兵,很少再與陸屏相見。陸屏倒是聽何新柏說,他近來與國子監的許岩走得很近。
陸執娶了清流士黨中工部侍郎的千金,說是因緣際會、情投意合,皇帝便准了這場婚事,並封陸執為吳王。從此,陸執不再來白虎殿上學,和士黨的關係更加密切,幾乎可以說是綁在一起了。
陸薔還是和往常一樣囂張驕縱,只不過如今嚴仞不在,她很多時間都沒了精心打扮的興致,人也懨懨的。
陸放最近不甘止步於鬥蛐蛐,轉而迷上了鬥牛,在東苑馬場旁邊圈了一塊地,在廢棄的舊馬棚里養獒犬,每逢閒時便帶著陸釗呼朋引伴地前去觀看牛獒相鬥,聽聞場面相當血腥。
除此之外,陸放還是依舊喜歡滿嘴狂言,時常與何新柏在白虎殿內隔著桌案兩相對罵,再加上沒了陸景勸架,吵得幾乎要動手了也沒人管。
若不是還有何新柏在,一向喜靜的陸屏都會覺得白虎殿沒了人氣。
「不知道子鏗現在過得怎麼樣了……」
偶爾有空,何新柏便會托腮望著陸屏旁邊的空位置,長嘆一聲。
陸屏也隨著他的目光看去,那書案光潔無比,每日都有人灑掃擦拭,就像日日都有人坐一樣。
何新柏又道:「我知道你近日有空便會去看嚴伯母,我昨日也去了!不過伯母又病了,而且也很思念子鏗呢……」
眼下是秋冬之交,唐若初從前落下的肺咳的病根又復發了,夜裡一受涼又要咳,斷斷續續沒有痊癒。陸屏每次前去看望她,都能聽到她忍著卻又忍不住的輕喘。
皇帝很是關心唐若初的病情,命太醫院的太醫每日去侯府把脈問安,務必要把她治好。這是皇帝經常做的,能讓啟安城內外的百姓歌頌陛下撫恤將帥家眷,然而真正目的是什麼,只有聰明人才能看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