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微霜和謝淮清一前一後離開了戲樓。
石撥筠看著他們的背影,有些好奇地打聽:「哥,你剛才是不是說,和謝大哥一起的這個公子姓何?你還知道點什麼不?謝大哥這態度好不尋常啊。」
石頑筠一起規整著大堂內的桌椅,聞言無奈道:「我就是先前知道淮清來了,去打招呼時聽他介紹了個姓,哪裡知道更多。你也別瞎打聽。」
石撥筠還是有些好奇:「這個何公子長得真……不像個凡人,就戲裡的仙兒似的,真好看。」
石頑筠連忙抬頭看她:「你可別瞎惦記!」
石撥筠愣了愣,旋即反應過來石頑筠的意思,又急又無語:「哥!我就說人長得好看,你想哪兒去了!那還不能有個愛美之心啊!我看朵花都喜歡看漂亮的,這人不管男人女人,長得美就是更叫人關注嘛!」
石頑筠咳了一聲,歉疚地笑笑:「是我不對,太武斷了,這不是爹娘最近在給你相親事嗎,我也難免跟著多惦記些。」
石撥筠哼了聲:「相什麼親事,誰愛相誰相!退一步來說,哥你都還沒成家呢,我這個妹妹急什麼。」
石頑筠無奈:「你啊,可別拿我做擋箭牌,我這情況與你不同……本就是戲樓出身了,還跛腳,我又自己沒個譜、好高騖遠的,你不一樣。」
石撥筠:「哪裡不一樣了?不都是這個出身,我也好高騖遠!」
謝淮清送蘭微霜回了宮,然後又出宮。
承恩殿的院子裡,謝緣君還在抄經書。
而前頭那寧禮哭天喊地地回到了侯府,侯爺寧則正在賞歌舞呢,就被鼻青臉腫的寶貝兒子一把撲過來抱住了腿。
寧禮一把鼻涕一把淚,痛訴那定國公、鎮北大將軍謝淮清在戲樓里因爭風吃醋就單方面毆打他,還罵他有辱寧家門楣、叫當爹的去定國公府與他對質。
寧則一聽,頓時歌舞也不看了,兒子也丟給府醫了,叫管家安排著馬車就入了宮。
——去什麼定國公府,寧則心想自己是瘋了才去和謝淮清當面對質。
但寶貝兒子被打成那副模樣,回家來求當爹的做主,而且那謝淮清還辱罵他們寧家門楣!他這個當家的侯爺怎麼能不做點什麼!
寧則雄赳赳氣昂昂地入宮,想要求陛下給他們家做主——
謝淮清這人功高震主、還出身謝家,陛下肯定早就想找機會教訓謝淮清了,而且陛下最近脾氣多好啊,他現在進宮去給陛下遞個「枕頭」,既能教訓了謝淮清,又說不定還能得賞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