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西望也說了,丁三娘是家中獨女,她阿耶阿娘又偏寵她,若她當真看上你弟弟,非你弟弟不嫁,她阿耶還能不同意這門親事?到時候你弟弟有了丁家的助力,將來在朝堂上也能有一席之地。」
他不贊同靠一段婚姻就能助力弟弟仕途,這和利用又和區別?但阿娘執意堅持:「你就照阿娘說的辦,若你弟弟得了你的幫忙,依舊討不到丁三娘的歡心,他若因此死心了,也算是件好事。」
左右不過是幫弟弟牽線搭橋的一件小事,於是,在少女追在他身後不停追問他名諱時,蘇會聽到自己漠然道:「蘇慕涼,鎮南王府次子。」
一陣冷風拂過,桌案上燃著的燭火「噗嗤」一下熄滅了。
蘇會猛地驚醒過來,透窗撒入屋內的月色隱隱約約照亮他額頭上沁出的一層熱汗,他右手撐額閉著眼睛,平緩胸膛內激烈的心跳聲。
過了好一會兒,才從紫檀木圈椅上緩緩起身走到窗邊,一把推開了窗戶,混雜了細雨的濕氣霎時浸了一身,人也跟著從夢中清醒過來。
他自認自己從不是個喜歡追憶往昔的人,可今夜被他遺忘多年的舊事卻重新浮現在夢境裡,這多少令他不喜。
而且他已如阿娘和蘇慕涼的願,幫兩人牽線搭橋促成了婚事,成功退回到「長兄」的位置上,和過往的一切徹底斬斷了。如今再回府,再不願插足兩人的事。
今日只是個意外,不會再有下一次了。他如實的告訴自己。
至於被蒙到鼓裡如今成了他弟媳的丁若溪......
蘇會眼神一暗,若沒有後來發生的一系列的事,他或許可以看在兩人相交一場的份上善待她,可終究覆水難收,回不去了。
.........
次日,丁若溪吃早膳時,伺候蘇慕涼的下人季無過來傳話:「昨夜軍營里臨時有事需要處理,將軍說要晚一點才回來,讓夫人不用刻意等他用晚膳。」
兩人昨日剛吵完架,蘇慕涼大約是不想見她才這般說辭,丁若溪心裡雖氣難平,但依舊記掛他的身子,不由多問一句:「那他可說什麼時候回府?」
「並未。」季無神色閃爍了下,自顧自的退下了。
其實,自兩人成婚後每月總有那麼幾日,蘇慕涼便會如昨夜那般悄無聲息的離府,過幾日後再回府,問他,他緘口不言只推說是去軍營處理些雜事,晚間外面更深露重,怕回來的路上著涼引的傷勢加重,索性宿在軍營里了。她也沒做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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