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用悄聲走到蘇會跟前低語幾句。
蘇會眼眸一轉,神色有一瞬的僵硬。
五皇子眼尖的看到了,他人性格本就陰鬱難辨,見狀哈哈取笑道:「說好的今夜不醉不歸,蘇將軍這是想要提前離席?」
引得舉杯痛飲的鎮南王皺著眉頭看過來:「有什麼事不能明日再說?」
蘇會神色不變,卻已然起身,不卑不亢對眾人解釋道:「抱歉,方才忘了有件重要的事還沒處理,我去去就回。」說罷,自罰三倍以示歉意後快步離去。
滿堂皆驚,只因蘇會自領兵出征以來,還從未在這種重要的場合因私事中途離去的,可五皇子都沒說什麼,其餘的人更不敢有怨言。
哪怕身為蘇會的父親鎮南王,也想不通能有什麼事讓蘇會這麼做,只忙陪著笑臉舉杯緩和氣氛:「老夫敬五皇子。」
五皇子面色已然不悅,訕訕笑了聲應下了。
眾人很快忘記這一個小插曲該吃吃該喝喝,氣氛重新活絡起來。
大昭寺。
兩個做丫鬟裝扮的年輕女子,見房門遲遲緊閉,在常嬤嬤眼神示意下,對著緊閉的房門喊道:「二夫人,奴婢得了王妃的吩咐今夜在屋裡侍奉,您若再不開門,就別怪奴婢硬闖了。」
屋內,彭安面對句句催逼腦門冒汗,忙看丁若溪一眼,快語回道:「王妃的好意二夫人心領了,這里有我伺候著就行,你們不必進.........」
「正是因為您在房中,奴婢才更應該幫助二夫人。」
這話說的不可謂不露骨,彭安這個大男人聽在耳中都覺得害臊,更何況是丁若溪。
丁若溪心頭也亂成一團麻,她強逼自己鎮定,深吸口氣沖彭安點點頭。
彭安得令立馬去開門。
兩名丫鬟面上一喜,抬腳走進屋中,剛要繞過屏風,丁若溪清冷冷的嗓音便傳了過來,「你們就站在那不要過來了,我不喜歡貼身伺候。」
兩名丫鬟雖知男女之事怎麼做,可到底年輕,也不好意思觀禮,相視一眼後,識相的停下腳步:「是。」
丁若溪聽到兩人不再走近,輕鬆口氣,正欲喊彭安隨她上榻演一齣戲,腳步剛一動,極輕微的開窗聲傳來,蘇會從外面輕巧的跳進屋中。
丁若溪見到他如見救星,也顧不得昨夜的尷尬,忙朝他走過去,趕在他開口之前用右手指了指屏風後,用氣音道:「屋中有人監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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