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會緊跟著出去了。
丁若溪見他肯喝藥,又舀了一勺藥汁,剛遞到蘇慕涼嘴邊。
蘇慕涼卻一反常態, 撐著虛弱的身子掙扎著坐起來,抬手拂落她手中藥碗, 怒罵道:「不知廉恥的賤婦!」
丁若溪猝不及防的被藥汁潑了一身,這湯藥雖不算很燙,可還是有一定溫度的,霎時感到手臂和胸口熱燙的厲害,她忙從床榻上站起身也跟著懶得裝了,冷聲質問:「你忽然又發什麼瘋?」
在旁侍奉的丫鬟,見形勢不對驚慌不安的說了一句,「奴婢這就替夫人拿一套乾淨的衣裙來。」快步退出房間。
丁若溪瞥了眼自己手腕上被燙出的一串透明的小水泡,忽然為從前的自己感到可笑。
蘇慕涼忽然變得反常,定是知道了她和別的男人同房的事,剛才不敢當著外人的面發作,眼下屋裡只剩他們兩人,他就立馬不裝了。
若她早知他是個這樣懦弱無能的人,當初她就是餓死,凍死,也不會嫁給他。
蘇慕涼一張臉慘白如厲鬼,胸腔劇烈起伏,抖著手指著她鼻子罵:「我發瘋那也是因為你,你這個不要臉的娼妓。」
丁若溪只覺肺腑被利刃戳了個對穿,痛不可支,可許是近些時日~她受的打擊比這骯髒的話殘忍的多得多,忍耐力也跟著提升不小,竟不會再感到傷心了,她臉上表情越發冷靜,唇角翹~起冰冷的弧度嗤道:「若我是娼妓,那你就是賣妻求榮的窩囊廢!」
蘇慕涼何曾受過這等奇恥大辱,雙目圓睜:「你——」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自從她嫁入鎮南王府后里子面子都被扒個精光,如今更是毫無臉面可言,她也不在乎了,只想將埋葬在心底多日的話吐出來,「蘇慕涼,我已經和你合離了,不管做什麼事都和你無關,你也管不著。」
蘇慕涼被氣的臉漲成豬肝色,趴在床沿撕心裂肺的咳嗽,眼看出氣多進氣少了,卻強撐著一口氣,惱羞成怒道:「好好好,你看看我到底管著管不著!」
接著沖門外高喊道:「來人。」
三四名丫鬟忙從外面入內。
「幫我按著她。」
不等丁若溪反應,幾人立馬握著丁若溪的手腳,往床榻上一掀。
丁若溪失去了內里,頓時如粘板上的魚般直~挺~挺在仰倒在床榻上,蘇慕涼一手撐著床榻踉蹌的直起上半身,抖著手解自己的腰帶,一手粗~魯的按著的腿不許她動。
丁若溪隱約猜到他要做什麼,鎮定的臉色倏然變的慘白,嗓音嚇得都變了樣兒,「你要對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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