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在沒有把握在蘇會出征這段時日能再次瞞天過海,思及此,丁若溪忙追問道:「那長兄何時能回來?」
「短則一個月,長則半年。」
丁若溪臉上顯出失落之色,但他出征在即,肯定有許多事需要親自準備,實在說不出再挽留他過夜的話,那顯得她太自私了,和狼心狗肺的蘇慕涼又有何區別,遂忙朝他笑了下,「哦,那我等長兄回來。」
蘇會見她重新端起飯碗低頭默默扒飯,眸色漸深,「我已經交代了彭安,這段時日~他會幫你掩飾。」
「好。」
蘇會說罷起身就要走。
丁若溪忙放下碗筷起身送他。
然,蘇會拉開房門跨出去後,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轉身看著她,臉上那雙黑眸幽深難辨,嗓音低沉沙啞:「這段時間我並不是很忙。」
「嗯。」丁若溪心裡存著事沒怎麼聽清他說了什麼,心不在焉的點了下頭。
「湊一湊,時間還是有的。」
「哦。」
說完話,兩人一個站在門外,一個站在門內,皆不再開口。
丁若溪等了好一會兒見他還不走,忙勉起笑容試探的問:「長兄,還有什麼事嗎?」
這次換蘇會緘默了。
丁若溪實在猜不透他心裡在想什麼,只覺他渾身散發出來的冷意令人畏懼,她悄悄吞咽了下口水,忙要反思剛才自己有沒有得罪他。
蘇會唇抿的緊緊的,循序漸進道:「在這之前,你若有什麼要求,可以儘管和我提。」
仿佛福臨心至般,丁若溪忽然想通他為何磨磨蹭蹭的不走了,她這個長兄是個保守的,說這話恐怕是想留下來過夜,又怕被她拒絕不好意思說才這般,剛才藏掖在心底的煩悶一剎那一掃而空,甚至還沁出一絲甜蜜,她主動上前伸出雙臂摟著他脖子,因自己的大膽臉頰燒的緋紅,只聽她瓮聲瓮氣道:「我晚上睡覺怕冷,長兄能幫我暖暖嗎?」
男人喉結上下聳動了下,彎腰將她打橫抱起,跨入屋中並一腳踢上房門。
屋中氣氛因密閉而越發曖昧,兩人吻的難捨難分,邊急切的扒對方的衣裳,似恨不得將對方吞吃入腹。
方才丁若溪雖沒被蘇慕涼得逞,又沐浴過,可總覺得自己身上有味道,急切的想要被另一股熟悉的味道抹去,而蘇會似是出征在即竟也比之前急切,絲毫不掩飾對她身體的迷戀,貼著丁若溪的胸膛如同烙鐵般滾燙,直烤的丁若溪渾身冒汗。
Tips: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