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姣被質疑猛地抬起淚眼,聲淚俱下道:「事關女兒家的閨名,姣姣不敢亂言,而且的確是蘇二郎君要了我的身子,就是昨日。」
崔姣哽咽了聲,深吸口氣似是破罐子破摔了,繼續道:「昨日我在後花園閒逛時,無意間碰到了給我三姐送藥的蘇二郎君,被他手中藥碗潑髒了衣裳,恰好當時我要去拜見您,若穿著髒污的衣裙去怕惹人笑話,又急又窘迫的時候,蘇二郎君過意不去,就和我說他房中放了些我三姐的衣裙,邀我去換上,我實在沒辦法就領著丫鬟一同去了,後來,我換衣裙中途,蘇二郎君——」
崔姣說到這泣不成聲:「蘇,蘇二郎君忽然闖入屋中,把我錯當成三姐強行給玷污了。」
兩名年紀尚小的丫鬟,「撲通」兩聲跪在地上,說可以為崔姣作保。
眾人一聽這說的有鼻子有眼的,看向王妃李氏的目光霎時變了。
王妃李氏哪受過這種屈辱,惱羞成怒道:「滿口胡言!昨日晚上墨青分明還來看望你姑母,怎有時間和你做哪等苟且之事?」
丁芷一聽不樂意了,倏然沉了聲:「那按王妃的意思,姣姣和她的兩個丫鬟信口雌黃,污衊蘇慕涼了?」
這質疑的話,無疑令王妃李氏臉上更掛不住,而且她兒子是個什麼德行,她心裡清楚的很,崔姣說的話極有可能是真的,但眾目睽睽之下,她怎麼敢認?那豈不是扇自己耳光嗎?
王妃李氏忙壓著火氣,乾笑一聲掩飾尷尬道:「本宮也不是那個意思。」
陳世筠似再也聽不下去,他豁然從地上站起來,搵怒道:「既然不是那個意思,那我們一同去找蘇二郎君好生問問,看看他到底有沒有做下這事。」
丁芷拂開丫鬟的攙扶,一錘定音道:「王妃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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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若溪對這一切毫無所覺,直到耳邊響起悉悉索索的響聲才幽幽轉醒過來,她剛動一下手指,後頸就傳來一陣劇痛,忍不住「嚶嚀」一聲。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過來輕揉她後頸,緊跟著,屬於男人的氣息撲在她耳邊:「醒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丁若溪頓時清醒過來,忙要躲開蘇慕涼的手,可身子卻仿佛重若千斤動不了,就連開口說話都異常費力,她粗喘口氣,惡狠狠的盯著坐在床沿的蘇慕涼,「你,你在果酒里放了什麼?」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拼盡全力說的話毫無震懾力,聲音小的仿若幼貓在叫,直勾的人心~痒痒。
蘇慕涼無視她狀如噴火的眼神,將捏在她後頸的大掌撤回來,改為撫摸她的秀髮。
她的頭發黑而直,落在大紅枕頭上有種開至荼蘼的美,他迷戀的低頭輕嗅,「不要緊張,只是一些軟骨散不讓你亂動而已。」
丁若溪隱約猜到他想要做什麼,驚恐的瞪大眼睛:「你要對我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