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用還從未見自家郎君如今日般耽擱公務,先是一驚,繼而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入內,繞過屏風,便見蘇會正坐在緊閉的床帷外的床沿上,常年練武的大掌此刻正被一隻玉色小手無意識的握著,忙垂下眼壓低嗓音道:
「二郎君處屬下已經處理好了,以後若沒郎君的同意,無人能接近他的院子。」
蘇會臉色稍霽,冷聲道:「不能讓他死了。」
秦用詫異了下,轉念一想,若蘇慕涼就此死掉,以陳家對丁若溪的在意程度,恐怕會立馬將人接走,他家郎君就是想留人都留不住,遂忙道:「是。」
蘇會想到那日丁芷和那個勞什子崔姣設下的連環計,意欲將丁若溪帶離他的身邊,眸底閃過一絲殺意,「陳家這幾日可有動靜?」
提起這個,秦用忙斂住臉上神色,肅容道:「丁芷回去後大病了一場,聽探子說恐怕是熬不到年底,陳世筠那日從王府離去後便一直在收拾行囊,更在背地裡偷偷買了好幾個婆子和丫鬟入府,隱有回邊陲重鎮的打算,今日更是派人來府上問三娘子的傷勢,恐怕是想——」
秦用說到此處偷偷抬頭瞄了眼蘇會的臉色。
蘇會臉色果不其然黑如鍋底,忙硬著頭皮吞吞吐吐道:「恐怕是想將三娘子帶走。」
蘇會譏諷一聲:「就憑他也配?」
秦用聽後心頭五味雜陳,當年陳世筠就百般對丁若溪示好,丁陳兩家又有意聯姻,那段時日~他家郎君連丁若溪的面都見不到,吃飛醋吃到撐。
他的日子也跟著不好過,沒想到幾年過去了,這陳世筠依舊對丁若溪不死心,又來搞么蛾子,想從他家郎君手裡把丁若溪搶走,這不是要了他家郎君的命嗎?!
遂小心翼翼的出主意:「可要屬下把他支開?」
蘇會點頭,叮囑道:「務必不能讓三娘察覺。」
「是。」秦用領命忙退出了屋子。
屋中寂靜,唯有沙漏聲不絕於耳。
蘇會撩~開床帷,側身躺在丁若溪身側,他抬頭細緻的描繪她的臉部輪廓,眸底透著決絕和勢在必得,喃喃低語道:「昭昭,這次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再將你拱手讓人。」
*
次日一早,陳家果然又派下人過來看望丁若溪,自然是還沒見到人就被秦用打發走了。
丁若溪對這一切毫無所覺,因傷處在後背,就連休息也不能如平常那般悠閒的倚靠大迎枕,抑或是斜躺在小榻上看窗外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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