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之前的過往呢?在她眼裡到底算什麼?
蘇會強壓怒意用右手抬高她下頜,語氣冰冷:「昭昭,為什麼總想著要逃?」
丁若溪被迫與他對視,他的手勁極大,一瞬就將她下頜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子,丁若溪疼的蹙下了眉,倔強的想要別開臉,卻又被蘇會扳回臉,與他強行對視。
芝蘭玉樹般的男人,彎腰坐在小榻邊沿,握著她那盈盈不足一握的纖腰,將人迫於懷裡,嗓音低啞帶著無盡的冰冷:「你懷了我的孩子,就算想逃,可又能逃到哪裡去?」
丁若溪這才似被他的話驚到,巴掌大的小~臉倏然變得慘白,她胡亂推搡他想要起身,可卻被男人死死的按著纖腰動彈不得,她唇哆嗦著,不可置信的高呼:「不可能,我不可能懷~孕,更不可能懷上你的孩子,我——」
男人愛憐的撫摸她的小腹,可眸底卻毫無溫度:「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你是怎麼懷上我的孩子的?」
不等丁若溪有所反應。
男人唇角勾起,緩緩道:「兩個月前你從寺廟回來,見到我甚是歡喜,有一晚主動邀約我去你房中,那夜你熱情似火,不斷對我.........」
「別再說了。」
他懷中的女孩似是一下子難以接受這個事實,畫本子從手中跌落,渾身抖若篩糠崩潰大哭,捂著自己的耳朵,不住哀求:「你別再說了,求你了........」
蘇會看到她這樣牴觸他,心頭積攢怒意更甚的同時,又害怕她進而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語氣漸漸軟和下來,他抬手輕柔的幫她擦去臉上的淚水:「那好,隨我回去,我便不再說了。」
丁若溪似是全身力氣都被抽乾,她趴在他肩頭哭著不住搖頭,「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到那個牢籠里去,我不要.......」那模樣就如一個被逼到懸崖邊上的人,企圖握著最後一縷救命稻草。
蘇會見此心頭痛苦更甚,他輕柔的拍她後背,安撫道:「你若不想待在我那,我同意你搬回自己的院子裡住,只要你別在哭了,好不好?」
丁若溪不知將他的話聽進去多少,她雙手無意識的揪緊他的衣襟低聲嗚咽著哭,可到底是哭聲小了。
蘇會滿心苦澀,就這麼抱著她,如同哄孩子般輕拍她的後背,不住喊她閨名:「昭昭,不哭了,好不好。」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別再難為自己了........」
「只要你不走,好好生下這個孩子,你想要什麼我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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